结实的胳膊,感受到蛇尾在她腿间暧昧地游走滑动。
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丹宝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抛上了云端,又在温柔的浪潮中缓缓沉沦……
晨间的缠绵最终在浴桶潺潺的水声中平息。丹宝懒洋洋地趴在桶边,任由蛇弃用浸湿的软布为她擦拭后背。温热的水流划过肌肤,她玩心大起,转过身来用手指梳理着他的长发,胡乱编了几个小辫子。
"嗯!好看!"丹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恋恋不舍地缠绕着他的发丝,"这么柔顺的头发就该拿来练手~以后天天给你编新发型!"
蛇弃温柔地将她抱出浴桶,用柔软的兽皮仔细擦干每一寸肌肤,这才为她换上蛇蜕裙。
当他的目光触及她身上那件乳白色的蛇蜕衣裙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纠结。
"老婆。"他轻声唤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
"怎么了乖乖?"丹宝抬起头,正好捕捉到他眼中那抹犹豫。
"之前你说以后只穿我的蛇蜕做衣服,这话……可以不作数的。"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舍不得,却又坚持说下去,"我怎么能因为自己的私心,就让你错过那些鲜艳漂亮的兽皮裙?你明明值得拥有最好看的……"
"嗯?为什么?乖乖不愿意把自己的蛇蜕给我……唔……"话未说完就被一个温柔的吻封住了唇。
蛇弃松开那柔软的唇瓣,额头抵着她的,轻声解释:"我的蛇蜕颜色太单一了。别的雌性都能穿五彩斑斓的兽皮裙,所以老婆,你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吧。"说完却发现怀里的小人正嘟着嘴,一副被冒犯到的表情——这是在嫌弃他的蛇蜕太朴素了吗?
下一秒丹宝就皱起鼻子,手指戳着他的胸口:"我是有多想不开要去穿那厚厚的兽皮裙?冬暖夏凉的蛇蜕不好么?"她拎起裙摆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材质又轻又软,我就要穿你的蛇蜕做的!不过冬天倒是可以考虑在外面加件兽皮袄子保暖。"
"可它并不好看……"蛇弃的声音越来越小。别的雌性有的,他的小家伙也该有才对。
"瞎说!"丹宝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明明这么好看!而且乖乖,它只是颜色单一罢了,款式却可以做很多变化啊!"她说着突然灵光一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不过乖乖,有没有可能,它的颜色其实也可以变得五彩斑斓?"
她兴奋地从空间摸出一个浆果"你看!这些浆果的汁液有红色的、黄色的,还有蓝色的!我先前就在想,可以用它们来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