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乳白色的汤头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乖乖吃这个清汤的!"丹宝得意地指着清汤锅对蛇弃说。她可记得清清楚楚,自家大蛇蛇吃不了辣。
蛇弃温柔地注视着她,尾巴尖代替自己的手摸了摸她的头。
丁香牵着灰尾的手,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好一段距离。明明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她却觉得有千斤重,怎么也说不出口。她不开口,灰尾就在身后安安静静地跟着,小狼崽乖巧得让人心疼。
忽然,丁香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停下脚步。灰尾没留意,一头撞在她腿上,险些摔倒。
"崽崽!"丁香连忙转身,一把捞起小狼崽抱在怀里,"没事吧?"
"我没事阿母,"灰尾反而着急地检查她的腿,"没撞疼你吧?"
看着崽崽担忧的眼神,丁香再也忍不住,眼眶瞬间就红了:"崽崽...我..."
"阿母你怎么了?阿母你别哭啊!"灰尾慌得小手乱挥,"是不是我撞疼你了?对不起阿母...对不..."
丁香忽然用力抱紧灰尾,声音哽咽:"没有崽崽...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从来都是做阿母的照顾崽崽,可你却照顾了我这么久...我还打你,还骂你...对不起...对不起..."
灰尾被紧紧抱在怀里,有些手足无措。喉咙一阵发紧,其实他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即使别人都说阿母是坏雌性,可他从小和阿母生活在一起,怎么会不知道阿母真正的样子?
鹿生祭司说过...阿母只是病了。是啊,阿母清醒的时候对自己可好了!而且阿母是因为生自己才落下的病根...所以别说巫医姐姐要求的一万条小银鱼,就是三万条,他也会想办法抓来!
"阿母你别哭..."小狼崽笨拙地擦着丁香的眼泪,"不是阿母的错,阿母不该给灰尾道歉。"
"崽崽..."丁香的声音都在发抖。
灰尾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着丁香的后背:"阿母不哭,阿母乖..."
"崽崽恨阿母么..."丁香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灰尾咧开嘴,露出还没换完的牙,样子有点好笑却格外真诚:"不恨!因为我知道!阿母是世界上最好的阿母!"
丁香看着这个比同龄孩子成熟太多的崽崽,心中愧疚更深。她知道,说再多也改变不了过去,只能用以后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有多爱他。
这时灰尾突然动了动鼻子:"阿母,你闻到味道没?好像是巫医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