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击得更加猛烈,很快,苍白的额角就皮开肉绽,暗红的鲜血顺着骨甲蜿蜒流下,染红了他半边脸颊。
然而,这外表的创伤远不及他脑中翻江倒海的剧痛。他一边发出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一边在剧烈的撞击间隙,嘶吼着向丹宝质问,声音破碎而绝望:
“你……到底是谁……呃啊啊!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一想你……头就好痛……痛啊——!”
他每一次试图将思维聚焦在丹宝身上,那深入骨髓的剧痛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几乎要撕裂他的意识。
雪耀眉头拧成了疙瘩,将怀里有些被这突发状况惊到的丹宝搂得更紧,巨大的狼尾焦躁地扫动着地面:“小宝,情况不对,我们先离开这里!这家伙……好像真的疯了!”
眼前的情景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丹宝看着光牢里状若癫狂、不断用头撞壁、鲜血淋漓的虚空,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地点点头:“额……我也觉得。看这样子,现在是什么也问不出来了。”审问计划彻底泡汤。
他的这份躁动让沉霄察觉出一丝异样。
“小丹,”他肯定道“他的脑子里……有虫。”
丹宝:“啊……???”
她的大脑瞬间短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脱口而出:“你确定……不是他脑子里有屎?”
一般来说,不都这么形容?
沉霄:“……”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沉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他沉默了几秒,才极其认真地纠正自己这位语出惊人的雌主:
“是虫,小丹。活的,不是……屎。”他着实有些诧异雌主会说出这种话,不太像她能干出来的事。
光牢里,正痛苦地用脑袋撞击光壁的虚空,动作也诡异地停滞了半秒,随即爆发出更凄厉的嘶吼,仿佛那“屎”字比头部的剧痛更让他难以忍受。
“虫?什么虫?”雪耀立刻将丹宝搂得更紧,警惕地盯着光牢,狼耳竖起,“沉霄!你确定?它会不会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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