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更像一种责任而非享受。但现在,这份来自她的、纯粹的关心,却让他觉得格外珍贵,甚至比阿母的关怀更容易让他放在心上,心甘情愿地遵守。
这时,赫金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卸下重担的平静:“丹宝巫医,以后……不用再叫我赫金族长了。”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周围正在忙碌搬运废墟的兽人们瞬间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惊愕地看向赫金!
“族长!你在说什么?你不要我们了吗?” 一个年轻的兽人失声喊道。
“对啊族长!你要干什么?部落现在正需要你啊!” 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恐慌。
“族长!你不能走啊!”
赫金看着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露出一个苦涩却坚定的笑容:“各位族人,勇士们,请听我说完。”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在担任族长的这些年里,我做了许多错误的决定,听信谗言,疏于管教,让部落积弊深重,最终招致这场大祸。我……德不配位。等家园初步重建好以后,我会正式举办一场族长投选大会。到时,部落会选出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新族长,带领大家走向新的未来。”
丹宝:“哈?” 她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个。
一众兽人:“啊?!” 更是集体傻眼。
丹宝可不想掺和进这种部落内部的权力更迭和情感纠葛里。她立刻伸手,一把拽住沉霄结实的手臂,低声催促:“这有啥好奇的!少惹事,少打听!走走走……”
几乎是拖着沉霄,脚下生风地逃离了这片弥漫着震惊和沉重气氛的废墟中心。
换不换族长?谁当族长?她一点都不在乎!
她现在只想赶紧找到丁香,帮她治好断月症,然后从那个火凤兽人“虚空”嘴里撬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做完这些,她就打算离开,豺狼部落,终究不是她能长久停留的地方。
不然那数值怕是只会停留在这94%。
感受着手臂上那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小手,沉霄顺从地被拖着走,嘴角却勾起一抹了然的低笑。
不好奇么?可是小丹啊,命运的丝线早已缠绕,豺狼部落未来的气运起伏,又怎么可能与你毫无关联呢?
丁香的洞穴同样比较偏僻,也得愧偏僻才没烧着。
平日里过来,不是大狼狼抱着,就是乖乖着,有时候拗不过来瑞,也会骑着他的兔身一段。可现在……被沉霄抱着?感觉怪怪的。骑着一只巨大的龟……哦不,是玄武?好像更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