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磅礴力量的代价同样巨大!强行驾驭远超自身等级的能量进行如此精细的操作,对丹宝精神力的消耗是毁灭性的。她的身体不再颤抖,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仿佛所有的意志都化作了那操控无数金根的丝线。汗水如同瀑布般从她额头滚落,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蛇蜕。她的脸色不再是苍白,而是一种消耗过度的、近乎透明的玉色,嘴唇被咬得鲜血淋漓。眼前不再是发黑,而是无数金色和黑色的光斑在疯狂旋转、炸裂!每一次呼吸都沉重得如同拉动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强行灌满了滚烫铁水的脆弱陶罐,随时可能从内部炸裂开来!
全凭一股钢铁般的意志在支撑,全部的意念都死死锁定在伤口深处那无数道金色根系上引导着它们完成最后的、最关键的修复。
在确认这个雌性的呼吸变得相对平稳后,她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布偶,向后软倒。
没有预想中撞击石地的冰冷疼痛。
一双坚实而微凉的手臂稳稳地、及时地接住了她。熟悉的、带着冰雪和淡淡草木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裹。蛇弃将小心翼翼地圈在自己宽阔而冰冷的怀里,巨大的蛇尾盘绕过来,形成一个温暖而安全的避风港。
丹宝甚至来不及看清蛇弃眼中的心疼和如释重负,沉重的眼皮就再也无法抵抗那灭顶的疲惫。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精神都在那漫长而惊险的搏斗中消耗殆尽。她只模糊地感觉到蛇弃用一块温热的兽皮仔细擦拭着她脸上、手上的血污,然后,她所有的意识就彻底沉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头一歪,在他冰冷而令人安心的怀抱里,瞬间失去了所有知觉。
此时洞内一片狼藉,弥漫着浓烈的血腥、草药、冰冷和光元素混合的奇异味道。草床上,雌性也沉沉的睡去,气息微弱但平稳,脸色依旧苍白,却不再是死气沉沉的灰败。她的脸侧,那个小小的婴儿被包裹在干净的兽皮里,闭着眼睛,小嘴时不时嚅动一下,发出细微的哼唧声。她稀疏的胎发上,沾着未干的血迹和粘液,但在洞口透进来的、黎明前最微弱的那一缕天光映照下,几缕细小的发梢边缘,隐隐约约地,流动着一丝极其淡薄、几乎难以察觉的、温暖的金色微光。
洞口外,持续了一整夜的暴雨终于彻底停歇。厚重的云层被无形的巨手撕裂,东方天际,一抹极其纯净、柔和的鱼肚白悄然晕染开来,给湿漉漉的世界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紧接着,一道巨大的、绚烂无比的七色彩虹,横跨整个被雨水洗刷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