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这个秋香,心思恶毒善妒,虽然腿瘸了很少露面,但部落里一半污蔑巫医的风言风语,都是她放出去的。” 他指的正是之前试图劝说雪耀的那个雌性。
此时,光球里的秋香,即使身处光球,脸上也没有多少惧色,反而在看清蛇弃俊美妖异的面容后,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甚至试图调整姿态,眼神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自以为是的媚态,直勾勾地看向蛇弃。
“恶心。”蛇弃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两道薄如蝉翼、边缘锋利的冰刃瞬间凝结成型,如同拥有生命般,精准地射向那两个光球!
噗!噗!
两声微不可察的轻响。
光球内的银铃和秋香,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极致的惊恐和痛苦!她们的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鲜红的血液如同溪流般从口中汹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兽皮。泪水混合着血水淌下,在脸上留下狰狞可怖的痕迹。而她们脚边的光球底部,赫然躺着两块鲜红、尚在微微抽搐的软肉——她们的舌头!
雪耀、来瑞、沉霄三人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蛇弃的声音毫无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不会说话,那就永远别说了。”
旁边一个光球里的兽人目睹了全过程,忍着电击的剧痛,目眦欲裂地拍打着光壁,嘶声力竭地吼道:“至于吗!你个阴险狠毒的蛇兽人!我们说错什么了!你就是这样的怪物!她们可是雌性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伤害雌性!兽神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会被兽神惩罚的!”
蛇弃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极轻的、冰冷的嗤笑:“都说我阴险狠辣了,那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你们给的名头?”
他转向那个叫嚣的兽人,眼里面是纯粹的漠然和一丝嘲弄,“兽神惩罚?呵……我连那老东西都不信奉,还怕他来罚我?他若真有眼,刚才就该降下神罚阻止我,可惜……他什么也没做。”
那兽人被噎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红:“你……!”
蛇弃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万载寒冰:“割舌头?不过是小惩大诫。割脑袋的事,我干得多了。你看起来很喜欢替雌性出头?”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兽人,如同在看一个死物,“那就替她去死吧。”
话音落下,蛇弃只是随意地一挥手。
困住那兽人的光球瞬间被一层厚实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坚冰覆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