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转而挡到了丹宝的面前,原本毫无生气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嘲讽。
阿渊见状,顿时怒不可遏,他恶狠狠地龇牙咧嘴道:“你个疯雌性!在笑什么!”
丁香却丝毫不惧,她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没什么,就是看你这得意的样子觉得很是有趣罢了。想成为她的兽夫?你配么。”
丁香的身体因为常年生病而显得有些虚弱,此刻她连站直身子都有些困难,但她的气势却丝毫不输阿渊。面对阿渊那狰狞的面容,她毫不畏惧,甚至还朝他吐了一口水,然后轻蔑地说道:“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你连人家兽夫的一根毛发都比不上。”
“可恶,这里还轮不到你一个疯雌性说话!”
阿渊阴狠的一拳头挥了过来,没等丁香做出反应,来瑞就是这面接住了他这一拳随后甩开道“同雌性动手?你也不怕兽神惩罚你?”
“一个被兽神遗弃的雌性,怕什么?倒是来瑞你,什么时候对这个疯雌性开始上心了?我可是听说你好几次跟着女巫医一起去看她,之前不是也任由她自生自灭么。”
“我没有。”
来瑞急忙解释,这话是对丹宝说的,他知道丹宝对丁香是上了心想要救治她的。
“谁管你有没有,来瑞你起开,今日这女巫医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他人对来瑞有所顾忌是因为他们需要求医,可他阿渊不会,他身体好的很,即使受了伤也可以靠自己忍受过来,所以他对来瑞的态度素来不喜,一个兔兽人,凭什么在部落中拥有那么高的地位?
与此同时原达同岩泰都带着护卫队的赶了过来,安桔说女巫医带着疯雌性在部落挑事打了起来,好伤了银铃的兽夫。
原达自是不信的,因为小胖的缘故他私底下倒是同丹宝有些接触,要说她挑事,万不可能的,毕竟她巴不得避开他们部落的兽人们。
而岩泰心中却在暗喜,正愁那蛇兽人离开了找不到机会近距离接触这女巫医,赫金族长之前可是交代了,只要女巫医有落单的机会,一定要抓住,不然怎么同部落的单身勇士们产生感情?
若不是那蛇兽人看的紧,怕是现在这女巫医兽夫都能有个三五个。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岩泰拨开围观的兽人们挤了进去,故作严肃的用手中的木棍击打着地面。
安桔向银铃使了个眼色,银铃心领神会,下一秒便抱着阿克放声大哭起来。
“岩泰长老,原达长老,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