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弃的信子微微吐出,丹宝见状突然灵机一动,比出一个剪刀手,迅速夹住了那信子,调皮地喊道:“打劫!”
蛇弃发出一声轻微的“~”,似乎有些无奈。
然而就在下一刻,蛇弃突然变成了人形蛇尾的模样,丹宝的剪刀手瞬间落空,而原本近在咫尺的信子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蛇弃那含笑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蛇弃抓住丹宝的小手,浅笑道:“劫什么?”
丹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咕噜”的声音,面对如此美色,她不禁有些口干舌燥,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当……当然是劫色啦~”
话音未落,蛇尾猛地一动,丹宝只觉得身体一轻,竟然被压倒在了那张还残留着些许温情的巨兽皮上。
丹宝有些慌乱地叫道:“错了!是我劫你!”
然而,蛇尾却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变成了蛇弃被压倒在下面。他的双臂自然地张开,那含笑的眼眸仿佛在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丹宝噘嘴“乖乖,你要有被打劫的觉悟!”
“哦?我应该怎么做?”
“你应该害怕,应该反抗,应该喊救命~”
蛇弃“我很害怕,你快来吧,不用管我。”
丹宝“?????”这算什么?
“主要是一看到宝宝,我就很开心,宝宝要是不动,那就我来吧。”
腰间的触感再次袭来。
等真正起身时,日头已经好高了。蛇弃用尾巴卷着石锅在陆续烧水,丹宝趴木桶里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他尾巴忙碌“乖乖你这蛇尾真的灵活~”
当热水漫过肩膀时,丹宝发现才他那不安分的尾巴也入了水,水面暴涨。
蛇弃从背后抱住她,下颌抵在她发顶:"当年觉得能幻化完整人形才算强大。"带着薄茧的手掌抚过她腰间昨夜留下的红痕,"现在觉得,半兽形态才是最幸运的。"
洗漱完毕后丹宝想去隔壁看看兽人来了没,蛇弃却说来瑞一早就过去熬药分发了,虽然他并没有出去看,但是他能闻得出来那兔兽人的味道以及陆陆续续过来的豺狼兽人气息。
“哎?他们都过来喝药了?你怎么不叫我啊。”
“不管,那丑兔子自己会弄,有事他自然会找你的。”蛇尾已经开始颠锅了,他听见小家伙肚子咕咕叫了。
交尾是个辛苦活,可得好好补补。
“好叭好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