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凝结成细小的冰晶直逼一阳的另一只眼睛。
"再拍重些,另一只眼睛也别想完好无损了。"蛇弃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一阳面对这样的威胁,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忽然脖子一阵刺疼,他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然而,那原本对着他眼睛的冰晶突然如同闪电一般迅速调转方向,以惊人的速度掠过一阳的指尖。
一阳只觉得指尖一阵刺骨的寒冷,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袭来。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指尖已经被那冰晶冻伤,原本的伤口处瞬间被一层厚厚的霜花所覆盖,那霜花还在不断地蔓延,仿佛要将他整只手都冻结。
一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僵硬了起来。
看着一阳那惊恐的神色,蛇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不是来看手的吗?我这可是在帮你止痛呢,怎么,不领情?"
一旁的小精灵见状,忍不住鼓掌道:"行,可真行啊,你这兽夫这哪里是给人止痛,分明是让人连知觉都没了!"
蛇弃说完伸手揪住一阳的脖子,如同拎猎物一般将他提了起来,然后迈步朝着别的地方走去。
一边走,蛇弃还不忘回头对丹宝喊道:"宝宝,你安心看病,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就交给我来处理好了。"
丹宝有些担忧,连忙喊道:"乖乖,你轻点揍他啊!"
蛇弃听到丹宝的话,微微扬起了眉头有些不悦,都被欺负到面前了,居然还让自己轻点揍。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丹宝紧接着又喊道:"别把他打死了啊,不好救活的!"
一阳听到丹宝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绝望,他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却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一般,发不出一点声音。
而蛇弃则完全没有理会一阳的感受,他直接将扼住一阳脖子的手改为拖着他走,就这样,两人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丹宝若无其事地晃了晃那张桌子,发现它并没有要散架的迹象,于是轻松地说道:“哦!那个兽人病得有点严重哦!我家大蛇蛇已经带他去单独治疗了!大家不用担心,不用担心。”
然而,在她身后,有几个兽人却面面相觑,显得有些尴尬和不安。过了一会儿,他们便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不其他的兽人倒是松了一口气,显然他们知道一阳是来找茬的嘛,他们又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