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某个方向拉扯过去。
随着这股力量的作用,丹宝感觉自己被牵引着,而心脏处传来的剧痛更是让她难以忍受,甚至连意识都渐渐开始模糊起来。
躺在床上的小人儿嘴里不停地发出梦呓之声,晶莹剔透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淌直至浸湿了两鬓的发丝。她嘴唇微微颤抖着,含糊不清地嗫嚅着:“大狼狼……不要走……”
目送雪耀离开的蛇弃,在返回时恰好听到了床上小人儿的喃喃自语。他神色复杂的看着丹宝,有些不确定她是否醒了过来,蛇弃小心翼翼地靠近床边,轻声试探性地喊道:“宝宝?”
“大狼狼……不要走……”
依旧是呓语。
是夜,蛇弃正撑着脑袋靠在冰石床上边缘上假寐,几天的赶路让他的精神有点不佳,然而,就在他轻轻点头之际,血瞳猛然乍现,他警觉地竖起了耳朵,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果然不出他所料,小雌性身上的伤痕因为感染而引发了发热,这是他预料中的情况,可以说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从兽皮袋中翻找出两味草药,将它们放在手心里轻轻揉碎,草药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将那些揉碎的草药汁液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随后,他轻轻抬起小人的头,让她的唇间能够接触到他的手指。他开始将那些草药汁液一滴一滴地滴入她的口中,希望这些草药能够尽快发挥效用,缓解她的痛苦。
在那算不上多昏暗的洞穴中,他那血红的瞳孔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其实洞穴原来是很亮堂的,可是在某一天小雌性说洞穴太亮了晚上睡不着时,他第二天就将那白水晶全部震碎掉了。
现在的他静静地守候在小人身边,观察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等待着她呼吸逐渐平稳,体温慢慢回落。
可这夜注定是艰难的。
小精灵在多次尝试无果后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蛇兽人身上了,宿主的意识现在已经薄弱到无法跟它建立起联系的地步。
自从得知雪狼离开之后,她的情况越发不容乐观。原本,她的身体虽然沉睡,但至少她的意识是清醒的。然而,雪狼的离去仿佛让她关闭了心门,任由病痛肆意侵蚀她的身体。
后半夜,丹宝的体温还在不断攀升,烧得她浑身绯红。在一片黑暗中,一群凶猛的鬣狗兽人正在对她进行追逐,他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嚎叫声,讥讽声,她的心跳加速,恐惧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