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来可以说丹宝是没有抵抗力的,可一想到他等于光着个腚,稍微一撅个屁股还是个啥,都能看得到兽皮裙下的风景,丹宝就觉得这是个很有必要的事情。
她很严肃的回绝道“不行,得穿,你不穿我就不跟你玩了!”
听着很幼稚的话,可偏偏雪耀吓得不行,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去做那平角内裤了。
很快一条兽皮平角裤就好了,在丹宝再三强调下,雪耀有些不情不愿的背过身去穿上,然后垮着个俊脸“丹宝~真的好不舒服啊!”
“这么好看的脸不是用来做这种表情的。”丹宝一边轻柔地揉着雪耀的脸颊,一边瞎诌地说,“我这不是怕有别的雌性看到你这么迷人,那样我会生气难过的。”
雪耀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反问:“那丹宝穿这个是不是也是为了防止别的雄性看到啊?”
丹宝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地回答:“额……也算是吧。”
雪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追问:“那等我们以后结侣了,是不是丹宝就可以不穿了,只有我和蛇弃可以……啊!丹宝你为什么打我啊!”
话音未落,雪耀的额头上就挨了一记重击,虽然并不疼,但雪耀有点不明白眼前的小人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睡觉!”丹宝气鼓鼓地嘟起小嘴,可以说是手脚并用快速地爬上那张石床,紧接着,她暴力地扯过一旁的兽皮,将自己紧紧的裹在里头,然后蜷缩成一团。
此刻,丹宝的内心如同被打翻的五味瓶一般复杂,各种思绪交织在一起。她一边暗自思忖着究竟应该如何向眼前这个家伙解释清楚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一边努力想要让自己暴躁的心情平静下来。也许在这个充满原始气息的兽世当中,这种只穿着简单兽皮裙蔽体的行为起到一个遮蔽的作用就行了,但对于从小接受现代文明教育的丹宝来说,某些规则和习俗始终都是值得被尊重和遵循的。
即便此时此刻身处这样一个与自己原本世界截然不同的环境之中,那些根深蒂固的观念依然无法轻易改变。
尤其是一想到蛇弃可能也是真空上阵的,她就更为烦躁了!
丹宝紧闭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都吸入腹中,然后慢慢呼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愈发焦躁不安的情绪。然而,越是如此,脑海中的念头反而越发清晰而强烈。终于,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烦闷,猛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动作略显粗暴地转过身去。
可当她看到雪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