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斑半拽半揽着拖进族长府邸。
“都下去!”斑扫过廊下侍立的众人,语气冰冷至极。
侍女长迟疑片刻,她太清楚自家族长的习惯。
每周总有四天,空蝉会留宿府邸。
可是三年了,斑从未给过她任何名分。
方才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她听得真切。看斑这脸色,怕是要动真格了。
她自小看着斑长大,深知宇智波族的偏执发作,后果难料。
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斑大人,对女子不可如此粗暴。”
她怕的不是斑不爱她,而是爱得太深,一旦失控,反会伤她至深。
那是他唯一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亲手教养、一步步带出来的弟子啊。
斑被她这话气笑了,自己会伤害空蝉吗?
他抬眼扫过这位年长十岁的侍女长,眼底的冷意却没减半分:“下去。”
侍女们不敢再劝,纷纷躬身告退,厚重的木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下一秒,斑便单手揽住空蝉的腰,将她抱起径直走进内室,按在被褥上。
“老师,您在生气吗?”空蝉仰望着他,试探着抬起手,想去触碰他紧绷的脸颊。
“你和扉间到底怎么回事?”斑俯身逼近,新觉醒的轮回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谲的紫芒,牢牢锁着她的眼睛。
“就…和他玩玩。”空蝉摩挲着他的脸颊,促狭的笑起来:“怎么,这轮回眼,是因为吃醋才觉醒的?”
“玩玩?”斑的酸涩反问,他扣住她作乱的手:“你把千手扉间当玩具?”
“不然呢?”空蝉顺势往他腿上一躺,姿态慵懒得蹭蹭:“日子太无聊,他凑上来,刚好打发时间。”
“真没别的?”斑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语气缓和了些。
“真没有。”空蝉仰头看他,眼尾上挑笑起来:“老师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不会生你的气。”斑俯身亲吻她的眼睛:“气的是扉间痴心妄想,趁我病着就敢打你的主意。”
空蝉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那就好,泉奈的事,我们晚点再安排秽土转生吧?”
她快乐的抚摸着猫猫老师:“之前找的祭品质量太差,用白绝混上木遁细胞,应该能做出更完美的容器。”
斑的眼神沉了沉,思索片刻后点头:“可行,这事我来安排。”
“还有。”空蝉的指尖滑到他的左眼,触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