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寂静的深夜里,只有斑均匀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缓缓回荡。
“空蝉,你怕鬼吗?”泉奈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这份宁静。
他已经盯着空蝉的后颈看了很久。白皙的肌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跳动着,每次搏动都在诉说着主人的不安。
两人共处一室的时间不短,泉奈终于品出些微妙的东西。
只要他稍微靠近,空蝉的脖颈就会浮现细密的薄汗。心跳会不自觉地加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总是下意识地往斑的床边挪,那里是她的安全区?
他能感觉到空蝉的紧张,本来不打算点破。
但是都过这么久,她还是那么不安。泉奈决定破冰,打破尴尬的僵局。
他不理解,是空蝉把自己召唤出来,现在为什么害怕自己?
难道是因为现在是深夜?哥哥发烧沉睡不醒,房间里只有他和空蝉。
昏暗的灯光和寂静的气氛,让她想起不好的事情?
“怎么会呢?”空蝉强装镇定地转过身,努力挤出僵硬的微笑:“鬼只是别人朝思暮想的人,有什么好怕?”
空蝉知道自己必须冷静下来,泉奈不会伤害自己,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比他强。
更因为泉奈受自己的契约控制,举动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可在地球生活近十九年的空蝉,本能地对跨越生死伦理的存在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无关实力,而是对未知与死亡的敬畏。
她见过太多关于鬼魂的电影,从地狱爬回来的存在,总是带着无尽的怨恨和不甘。
而眼前的泉奈,虽然看起来温和,却终究是个死人。
如果是穿越前的自己,估计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和附身身体的鬼魂,深夜共处一室?这情节足够猎奇,都能拍出爆款恐怖片。
空蝉下意识握紧斑的手,哪怕老师昏迷不醒,无法给她回应。只要握住他的手,她就感觉心中充满勇气。
深夜里看着泉奈,那首诗再次出现在她的脑海:“寂寞泉台,今夜呼君遍。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
这诗句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他就像从诗里走出来的艳鬼。美丽又人外感,恐怖得让人不敢靠近。
泉奈完美契合空蝉的审美,比斑多了几分阴柔的唯美,没有咄咄逼人的攻击性。
可因为他早已是个死人,美丽中挥之不去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