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认定了什么,就绝不会放手。
明知道空蝉是斑的亲传弟子,是斑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却还是展开追求,完全不肯收敛。
斑知道这件事后,他该怎么处理?
为什么他总卡在挚友和弟弟之间?
“姐姐?”板间的声音拉回空蝉的思绪,她回过神,对上少年疑惑的眼神。
她连忙收敛心神,揉揉板间的头:“快去睡吧,我明天早点起来,处理完工作就回来。”
板间点点头,起身时还不忘叮嘱:“姐姐别太累了。”看着他带上门的背影,空蝉转身坐回床边,替斑掖好被角。
明天绝对不能再被扉间的美色迷惑,要把堆积的文件全部处理完。绝不能再对不起老师,全交付给她的托付!
木质的推拉门发出近乎呜咽的轻响,被一只苍白无血色的手缓缓拉开。
空蝉僵硬地转过头,视线撞进死寂的苍白里。
宇智波泉奈正站在门后,身形如鬼魅般缓缓踏入室内。
那是端丽得近乎妖异漂亮的面容,过分苍白的肤色像霜雪,没有半分活人的血色。只有几道漆黑的裂痕,在他的脸颊和脖颈处蜿蜒。
唯有漂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灼灼发亮,黑色的眼白像是被墨汁浸染,猩红的写轮眼在其中旋转。
三勾玉的图案如同跳动的火焰,又像是索命的符咒,看得空蝉心头一紧。
“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不知怎的,空蝉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这句诗。
眼前的泉奈,不正是诗中那勾魂摄魄的艳鬼?
他的脚步轻盈,没有发出半分声响。空蝉的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后脊更是凉飕飕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活人!
他是自己用秽土转生召唤出来的鬼魂,是依附在一具尸体上的怨灵!
而尸体,是空蝉从黑市上买来的活祭品。
那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死刑犯,曾经屠杀过村庄的上忍。
那个罪人因自己秽土转生而死,现在里面住着的是她老师宇智波斑,朝思暮想的弟弟泉奈。
空蝉的汗毛都竖起来,她下意识地握紧沉睡的斑的手。
她强迫自己把目光聚焦在斑的脸上,试图用他艳丽帅气的面容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是全视角的转生眼却背叛她,无论她怎么努力,视线都会飘向身后的泉奈。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