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的空气沉甸甸压在人心头,千手柱间望着弟弟猩红的眼眸,里面翻涌的情绪毫无掩饰。
愤怒烧得滚烫,委屈像潮水下的暗礁,连慌乱里都裹着对空蝉的珍视。
那样真实的情绪,绝不是扉间能伪装出来的。
他心里那块巨石终于落地,可没等这口气喘匀。从赌场听来的污言秽语就像附骨之疽,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那是半年前的任务归途,雨丝把吉原的青石板路浇得发亮,他带着部下躲进路边小酒馆避雨。
酒馆里乌烟瘴气,劣质清酒的酸气混着汗味呛人。
几个浪人围着酒坛灌得烂醉,满脸油光地拍着桌子,眉飞色舞地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当时他只当是市井浑话,皱着眉让部下离远点,甚至还呵斥了几句“满嘴胡言”。
可如今,那些话却在脑子里无限放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柱间不寒而栗:“你到底对她用了什么手段?空蝉为什么会陷入深度睡眠?”
“我没有!我是正常的!”扉间像是被这句话烫到,耳朵瞬间弥漫上绯红,连带着脸颊都烧起来。
他别过脸,不想桃色的回忆:“她很久没有正常睡眠,只是太累,才会睡得这么沉。”
他的脑海里闪过本体抱着空蝉的画面,她枕在在他怀里。
以往克制不住的占有欲,近乎粗暴的触碰。今天烟消云散,只剩下心疼怜惜。
他非常温柔的抱了空蝉,本体在和空蝉午休。
认识都三年半,亲密接触半年。只有今天空蝉放下所有戒备,枕着他陷入深度睡眠。
“等空蝉休息够,醒来自然会回去。”扉间的声音重新平稳下来,恳求道:“兄长,你发简讯通知宇智波。空蝉加班晚上七点才回去。”
千手柱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这六天紧闭的宇智波族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精力充沛的空蝉累到如此地步?
是族内的纷争?还是斑的偏执发作了?
他不敢深想痛苦地闭上眼,在简讯里写下:“空蝉今日加班,晚七点归。”的字样,蛞蝓带给宇智波族地。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在帮扉间遮掩。但也是在为脆弱的和平,添一块挡箭牌。
“我知道了。”柱间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你好好照顾她,等她醒了,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千手扉间点点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