髓发寒的寂静。
“扑通”、“扑通”…
不知是谁率先腿软,方才还蠢蠢欲动的宇智波们。
一个个面无人色地跪伏下去,额头紧贴冰冷的地板,冷汗浸透层层衣衫。
恐惧,最原始的对绝对力量差距的恐惧,让他们彻底臣服。
空蝉,从来不是宇智波斑的附属品或弱点。她是凌驾于所有族内纷争、派系倾轧之上的,另一种意义上的绝对存在。
她不争权夺利,但她以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铁律:叛乱,不被允许。
力量的威慑,比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剩余的野心与骚动,在这无声的裁决面前,化为死灰。
空蝉回到斑的房间,用浸过冷水的毛巾擦拭他的脸颊与脖颈,试图为他降下温度。
斑的眉心蹙起,似乎在梦中与命运搏斗,意识在现实与幻境之间浮沉。
他低语着什么,最终化作呢喃:“空蝉…”
空蝉顿住手,抬眼望向他紧闭的双眼,心中翻涌着无数念头。
那声呼唤,是痛苦中的依赖,还是潜意识里的执念?
她不知道,但她清楚地明白:救他,必须救他。
她无法忍受老师如此痛苦,她决定去找一剂治愈创伤的良药回来。
她低声唤来板间,走廊外的板间的身影,悄悄出现在房间角落,如同影子无声无息。
“板间,我出去一趟,”空蝉低声说道:“这里你守着。”
“放心去吧,姐姐。”板间点点头:“我会照顾好斑大人,寸步不离。”
“若情况有变,立刻启动飞雷神反向。”空蝉抚过板间的发丝,谨慎地叮嘱道:“哪怕只有异常,就唤我回来。”
“明白。”板间握紧藏在袖中的护身符,那是空蝉留给她的信物,也是召唤的媒介。
话音落下,空蝉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只余下空气中微微扭曲的波纹。
她以飞雷神之术瞬移至村外密林深处,那里有她准备好的实验室。
而实验室中央,静静躺着被束缚的男人,是她从黑市购得的祭品。
一个屠杀村庄的疯狂忍者,本来就是死刑犯,正是秽土转生最合适的容器。
“泉奈…请你回应我。”空蝉站在祭坛前,闭上双眼低声呢喃:“不是为了操控,而是为了让老师再次看见光。”
“让宇智波斑知道,他从未孤独地背负所有。”她双手快速结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