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斑,我听说你闭门谢客,是否身体有恙?若需草药或查克拉调理,我可亲自送来。”
三天前,他前往宇智波族地。那条通往族长居所的小径他曾走过无数次。
春日樱花纷飞,夏日蝉鸣如潮,秋日落叶铺金,冬日雪覆石阶。
可石灯笼旁守卫的眼神冷得陌生,他们低着头,手按在刀柄上:“斑大人有令,谢绝外扰,任何人不得入内。”
“任何人?”柱间轻声问道。
“任何人。”守卫重复着没有抬头。
过去三年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自木叶建立以来,斑从未拒绝过他的到访。
特别是当他收空蝉为弟子,允许板间与空蝉在族地定居后,斑的态度比以往更温和。
柱间以为这是斑对和平的妥协,也是对未来的认可。
每周一次的会面,成为他们之间不成文的仪式。
有时是切磋,有时是教导空蝉或板间,有时是议事,更多时候只是坐在檐下,聊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那些时刻柱间觉得,他们不只是村子的奠基者,更是彼此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人。
可如今那条线断了。
连续三天,他登门皆被拒之门外。信件如石沉大海,连空蝉和板间也从村中消失。
村中传言四起:有人说斑在密谋政变,有人说空蝉是千手安插的细作,已被处决。更有人暗指两族内斗。
谣言如藤蔓缠绕,越缠越紧,而柱间却只能沉默。
他这是怎么了?
他理解扉间的焦虑,他提出的方案。派出探子潜入宇智波族地,刺探斑的情报。
在理性上无可指责,情报监控预防,这是维持秩序的铁律。
可柱间无法接受!
派出间谍?监视斑?
曾与他并肩作战,共饮一壶浊酒的挚友?
只因他请了长假,便动用间谍手段窥探其行踪?
这不仅违背建村初心,更会彻底摧毁千手与宇智波脆弱的平衡。
柱间不愿意,斑什么都没做,只是没离开自己的家,难道是罪行?
这难道不是对同伴的背叛吗?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信,轮到他问自己:斑真的只需要静修?
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发生?
是宇智波内部的动荡?是空蝉的身份另有隐情?
还是…斑终于对这个由千手主导的村子,彻底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