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怀中的人,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求,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底线。
“行。”空蝉轻捏下巴,略为思索:“斑老师不在木叶,那么老时间老地点?”
“好。”扉间眸光微闪,咽下几乎脱口而出,对斑的恶意评价。他勉强露出笑容:“我会做好万全准备的。”
他知道,每一次靠近空蝉,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他曾不懂那些男女情爱小说里,男主为什么宁愿冒着死亡的风险,也要靠近所爱的姬君。
他嗤之以鼻,认为那是无脑的冲动,是文学刻意渲染的浪漫。
可如今他终于明白,有些人光是存在,就足以让人甘愿赴死。
千手扉间清楚自己正行走在剑锋之上,脚下是万丈深渊,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任何私情的暴露,都可能引发无法挽回的动荡。
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想过退却。因为这一切都值得。
哪怕前方是深渊,他也愿纵身跃下。
哪怕明日便要灰飞烟灭,他也想在今夜,再多看一眼空蝉眼中的光。
他不再问值不值得,因为心早已给出了答案。
而答案,从来都不是理性可以衡量的。
………………………………………………………(删除两千字老地方见。)
空蝉向前倾倒在他的怀里,贴附在扉间汗湿的胸膛上。查克拉在体内剧烈翻涌,冲垮理性的堤防。
花遁在毫无预兆下失控,粉白与淡紫的花瓣,自空蝉肌肤表面炸开。
层层叠叠地迸发,将床榻染成迷离绚烂的花海。
花瓣如雨纷飞,扑簌簌地落在扉间的腹肌上,沾黏被汗水浸润的胸肌处。
他错愕地抬起手,从锁骨到腰腹皆被花瓣覆盖。捻起一片花瓣,柔软的质地还带着空蝉的体温。
他想起兄长柱间阴沉起来,瞬间长满蘑菇,潮湿的菌伞满地都是。
虽然眼前的景象美得惊心动魄,却透露出无法掌控查克拉的脆弱。
“特别愉悦时你的花遁会失控?”扉间低声问道,眼前色彩缤纷的花瓣持续喷涌。
如同花之暴雨,泼洒在扉间的发间身上,也铺满整张床榻。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甜而不腻,夹杂着情事后的体香,形成令人眩晕的芬芳。
香气仿佛有生命般缠绕鼻尖,勾引着扉间残存的理智。
空蝉无法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