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扉间被这个笑容迷住,空蝉很少对他笑得如此灿烂,平日里她总是冷静疏离。
现在她的笑意如春水荡漾,直击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他的手指在袖中轻微抽搐,渴望抚上她的面容,握住她的手。
他艰难地吞咽唾沫,喉结在压抑中上下滚动。
他强压着内心翻腾的悸动,空蝉总能如此轻易地让他失措。
只需一个眼神,一句轻语,便令他狼狈不堪。可他没有触碰的资格,也不敢逾越半步。
“我能摸摸吗?”空蝉望着三道红色纹路,好奇的询问。
“可以。”扉间咬紧牙点头,即便这是煎熬,他不愿错过任何靠近空蝉的机会。
空蝉挨着他坐下,向着窥探已久的漂亮银发伸出手。
触感柔顺却微带毛躁,如初冬的猫毛般轻糙。
她流连片刻,继而抚摸他面颊的红痕,她本以为会触到粗糙的疤痕,却发现肌肤居然光滑细腻。
可刚碰触,雪白的皮肤便泛起绯红,细微的颤抖从指尖蔓延开来。
空蝉抬眼,对上直视她的赤红眸子,刹那间,读懂所有未言之语。
她猛地抽回手,可扉间却在她退缩的瞬间,猛然扣住她的手腕:“空蝉,我喜、我爱你。这是我第二次告白。”
“我从初遇时,就深深迷恋你。”扉间呼吸急促,目光灼热:“可我再也…不想做只能看着你的人”
“额~”空蝉陷入良久的沉默,她咽下自己的想法。
再过九个月,她就打算和斑老师,头也不回的离开木叶。
此刻的告白,来得太过突兀。像不合时宜的暴雨,打乱她早已规划好的轨迹。
空蝉捏住下巴陷入思考,她挺喜欢的扉间的外表,甚至他傲娇变扭的性格,都让她心生欣赏。
世界居然有人,天生就完美契合她的审美?
但这不是爱情,更像是对美好事物的欣赏。
“我不打算和男人交往,更不可能加入别人的家庭,特别是千手家。”空蝉冷淡的看着扉间。
“我若答应,岂不是让板间为我牺牲的姓氏,沦为笑话?”
空蝉看着扉间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她于心不忍:“但是陪你玩玩也无妨,反正我也陪过斑老师。”
她依旧端坐于石上,白衣胜雪,宛如不食烟火的天女。
眸光清澈,如初春融雪汇成的湖水,不染尘埃,也不染人间情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