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离开。黏在她的空蝉,将点点滴滴记入心中。
每周两次的飞雷神术式的研习和体术训练,两人终达到友人的好感,不再缠绕着戒备与尴尬氛围。
木叶的排斥,也因空蝉频繁跟他和兄长柱间相处,悄然松动。
曾经她走过,众人不言不语,低头避让,空气凝滞如冰。
如今有人会点头,有人会轻声说“空蝉小姐好”,甚至有忍者偷偷张望,眼中不再是恐惧,而是好奇与敬佩。
虽然还是不太融洽,但是至少有所进步,未来这份隔阂总会结束的。
空蝉仰面躺在缠绕着霜晶的藤蔓上,回味着飞雷神术式的繁琐文。风从林梢掠过,卷起细碎雪沫,落在她的衣角上。
她托住下巴,目光慵懒地滑向身侧。千手扉间正坐在于三步之外,侧身对她的身影,被雪色勾勒得近乎透明。
银发与积雪同色,红眸如宝石璀璨,连睫毛都染着银霜。仿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积雪与寒雾凝成的雪妖。
真奇怪啊,空蝉心想,这世上居然真有人,长得如此…二次元。
不是形容词的堆砌,而是骨相的锋利、神态的冷峻、气质的出众。
全然契合她潜意识里,对“理想型”的所有幻想。
冷峻如冬夜,沉默如古书,千手扉间连呼吸都像在克制情绪,连别扭都别扭得恰到好处。
他修长的脖颈,衣领高耸如壁垒,遮住喉结,也遮住情绪的出口。蓝色衣摆垂落如瀑布,边缘沾着几点未化的雪。
不染尘埃,不近烟火,他似乎生来就该站在雪线之上,与人间隔着透明的冰。
“你跟雪景很搭配。”空蝉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融雪时分的轻响。
千手扉间猛地回头,绯红的瞳孔骤缩。耳尖瞬间染上绯红,如被火燎过的樱瓣,红得发烫,却倔强地不肯低头。
他嘴唇翕动,似要斥责“胡言乱语”,又似想说“你别乱想”。
最终却只从齿缝间挤出声极轻、几乎被风吞没的:“胡说…什么。”
空蝉却笑起来,猛地起身。藤蔓轻颤,雪粒簌簌滚落,如碎玉坠地。
她迎着风,绽开毫无阴霾、灿烂得近乎挑衅的笑容:“老师,你来了啊。”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自林间缓步而来。
宇智波斑撑着一把正红油纸伞,伞面绘着暗金团扇纹。他身着冬季正装和服,玄色羽织垂至腰部,衣襟处绣着极细的团扇暗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