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惕,遇上他就会竖起全身的尖刺和铠甲。
空蝉的认知里,千手扉间是个初次见面就会攻击她和板间,毫不讲理的危险人物。
每次相遇,她眼中的防备像锋利的刺,直直刺进扉间的心里,让他感到阵阵刺痛。
空蝉对斑就挚友温柔,甚至隐隐崇拜,毫无保留的信任依赖斑。
可对他只有戒备,仿佛他随时都会伤害她。这种对比,让扉间的心中饱含苦涩。
此刻空蝉睡着了,神性威严的转生眼闭合着,显得她更年幼柔弱。
她自幼生活在和平的城池里,被娇生惯养金尊玉贵地养大。
像一朵在温室中绽放的花朵,从未经历过风雨的洗礼。
可就是这样一朵,曾被他亲手划出裂痕的花,
却在属于他的、最危险的领域里,毫无防备地睡着。
扉间的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他想要守护这份脆弱的美好。却又害怕自己的冲动,会再次伤害她。
他站在门口,久久无法动弹。只能默默注视着空蝉,心中念叨:这真的是一场考验?
空蝉从深度睡眠中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记忆如潮水般回笼。
她居然研习飞雷神术式理论,计算繁琐的数学时,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
空蝉猛地坐起身,发丝凌乱地垂在肩头,扫视身旁正低头翻阅资料的扉间。
她慌乱起来:“现在几点?我睡了多久?”
“晚上六点。”扉间头也不抬地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静,可他心中却是兵荒马乱。
这四个小时,他的魂魄早已随着空蝉的呼吸声飘远。
他盯着空蝉熟睡的侧脸,从发丝的弧度到睫毛的颤动。每处细节都刻进他的眼底,直到她醒过来才移开视线。
大脑一片空白,连任何细节都记不住。仿佛这四个小时,从他的生命中凭空消失。
“完蛋!我放了老师的鸽子!”空蝉惊慌失措地跳下沙发,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
她一把抓住扉间的手:“快用飞雷神送我回去!我四点有课!失踪二个小时,老师会抓狂的!”
“嗯?好!”扉间迟钝地注视着她,握紧她的小手,似乎这样就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空蝉告别扉间后,忐忑不安的来到约定地点,果然没有人。
她刚松气,身后熟悉的查克拉波动如潮水般涌来,熟悉的气息让她瞬间僵住。
不仅是怒火焚烧的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