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拉!我找你来喝酒!柱间兴致勃勃推开府邸的大门,却见庭院里弥漫着奇异的紧绷感。
空蝉站在廊下迎接,正红色旗袍在冬日阳光下格外醒目,后领大敞,从后颈到肩背的曲线一览无余。
你来了,柱间。空蝉的声音清冷如常,却让柱间瞬间僵在原地。
他下意识想提醒,又想起这半年建立的友谊,只能尴尬地清清嗓子:这衣服...很特别。
坐在廊下的斑看到他招呼,目光在空蝉身上停留片刻,欲言又止,终究只是抿了口茶。
他和柱间寒暄起来,空蝉端来下酒菜。
“空蝉…”斑终于忍不住开口:“你要是真的喜欢这件衣服,就在家里穿。”
他忍不住爆出青筋:“穿出去绝对不行!”
老古董!空蝉别过脸,转生眼泛着幽蓝的光:这是时尚,是我的穿衣自由!
穿衣当然可以自由,柱间急忙帮腔,他故作寒冷地搓搓手臂:现在可是冬天!这么单薄会感冒的。
他不敢想象这件衣服在木叶街上会引起怎样的风言风语。
查克拉让我们在零下二十度都能当做春天郊游。空蝉双手抱胸,看着两个僵住的男人:你们真是古板。
古板?斑猛地站起来,从中午开始就忍到现在,还说要和朋友去逛街。
他一把抓住空蝉手腕:不准出去!除非换上冬装!
放手!我不听!空蝉奋力挣扎着:少对我指手画脚!”
“别动粗啊!”柱间手忙脚乱地挡在中间:“斑对弟子要包容啊,空蝉你加件外套怎么样?”
不要!空蝉抓住柱间衣袖,借力站稳:我想穿什么穿什么!
“等等,斑!”柱间本能握住她的手:“对年轻的女孩子要温柔啊!”
给我换上衣服!斑气得面色通红,虽然没孩子,此刻真切体会到父亲的苦恼:冬天穿着这样逛街,我绝对不准!
兵荒马乱中,斑如拖拽猎物般强行将空蝉拽离。
柱间被空蝉死死抓住手腕不放,不得不踉跄着跟随同行?,他劝阻着两人:别吵架啊!
最后不断反抗的空蝉,被斑强行从柱间身上撕下来,暴力按在床上。
他隔着被子猛地撕烂那件正绢旗袍,裂帛声刺破空气?:这件衣服别想要!给我换衣服!
这也太野蛮...柱间看着斑地锁上房门,无奈地摇头:这个年龄阶段的女孩,就像春天的樱花,看着娇弱,却倔强得能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