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的目光追随止水远去的背影,直至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反手锁上门,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
她看见扉间正立于窗前,夕阳将他的背影拉出长长的剪影。
你怎么回事?空蝉径直走到他面前,质问道:早就说好不要对止水抱有敌意,你怎么...
千手扉间转过身,眉峰紧锁:你没觉得,你们的距离感很微妙吗?
空蝉歪过头:没有啊,我们又没挨在一起,隔了半掌宽。
她边说边伸手比划着:你是说我托着止水的下巴?那是为了将他看得更仔细,观察他的空间天赋。
千手扉间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她:注意男女有别!
空蝉愣住片刻,随即轻笑出声:我以前亲近你和柱间时,你可没说过这种话,你这是,双重标准?
她像发现猎物的猫科动物般绕着扉间转了两圈:你有危机感?扉间老师?
千手扉间突然安静下来,空蝉狡黠地看着他:你又在吃醋!你这醋缸!他的手指微微一颤,但很快恢复平静。
空蝉眨眨眼:因为你是利用师生关系的信任来攻略我的。
她歪着头,忍不住笑出声来:我可不会学你啊。暗示、诱惑自己教导的学生。
空蝉的目光变得柔和,思绪似乎飘回过去:他聪明敏锐,有自己的想法。
她凝视着扉间,揶揄勾起嘴角:不像初来乍到的我,对世界一无所知。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目光深邃:你以为我担心那个少年?
空蝉低笑出声:不是吗?连我们年龄差距也一样,你比我大四岁,我比他大四岁。四这个数字真和我们有缘,最开始柱间也只比我大四岁。
千手扉间脸色微沉:“你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不是在开玩笑!”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空蝉:“宇智波表面再温和,但骨子里流淌着偏执的血脉。止水天赋异禀,越是这样,越需保持距离…”
“够了!”空蝉不耐烦地打断他,眼神变得冰冷:“我不想听你那套宇智波理论。我们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千手扉间凝视着眼前顽固桀骜的空蝉,心中不禁涌起深深的无力感。
他清楚,止水在空蝉面前表现得弱势,救命的恩情与推举的恩惠交织。让止水对她敬畏又依赖,迷恋又崇拜。
更让扉间感到棘手的是,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些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感。
使得止水在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