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追了上去。
“扉间,我陪你去吧。”空蝉伸手从扉间手中拿回伴手礼盒。她抬头直视着扉间的眼睛:“还是我给柱间更有诚意。”
千手扉间深邃的眸子流露笑意:“行吧。”他并不意外空蝉的坚持,只是温柔地点头。
两人并肩来到千手大宅门口。空蝉率先走上前去,对着站在门前的柱间露出灿烂的笑容:“新年快乐,这是伴手礼。”
千手柱间今日的神色出奇地阴沉,与他平日里的宽厚温和判若两人。
他眉头紧锁,眼神染着莫名的火焰,死死盯着眼前的空蝉:“谢谢,玩得开心吗?”这周身的气势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裹挟着空蝉往里走,看似随意却不容抗拒,让她无法脱身。
空蝉几次想找借口告辞,都被柱间巧妙地用话题岔开,她只得无奈地跟着他,一步步踏进千手宅邸。
千手扉间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空蝉略显纠结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
空蝉察觉到他的目光,但此刻也无法再提出离开,只好暂时放下回去休息的念头。她原本打算假期不再出门,悠闲地在时空大厦里度过。
千手柱间将伴手礼盒拆得支离破碎,他从中取出一块点心,机械地塞入口中,牙齿毫无感情地碾碎,发出咔嚓咔嚓的刺耳声响。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从她的发梢一寸寸刮到脚踝,想要透过她的皮囊,看穿她的灵魂。
空蝉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在他身上停留一瞬,便如常地投向了窗外的景色。转生眼平静无波,映照着远处的云卷云舒。
她早已察觉了柱间今日的异常,连同他眼中的难以捉摸的晦暗,但他既未出言挑衅也未动手,她便懒得去安抚这头暴怒的雄狮。
他素来情绪稳定,自有调节之法,更何况,她并无半分过错。
千手扉间平静地坐在另侧,他移开目光,没有加入这场无声的对峙。他知道兄长很生气,但那又怎么样?
他始终无法释怀兄长的前夜行为,兄长究竟是否怀有恶意,他无从得知。
但那件事带来的精神冲击太过强烈,至今都如鲠在喉,让他无法帮兄长说句好话。
千手柱间看着沙发上沉默的两位重要之人,心中的怒火在胸腔内翻腾。
他很生气,但他们两人有错吗?
没有!
他平复着自己的情绪,最终叹出一口气,坐在两人中间,揽住他们的肩膀:“今晚你留下来,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