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蝉松了一口气,放松紧绷的神经,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温泉和雪景上。
千手扉间将木盆放置水面,推向空蝉:“喝点饮料。”
空蝉端起水杯,清甜的滋味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惊讶的睁大眼睛:“冰糖雪梨汁?”
她没想到只是聊天时候说过的话,扉间居然记得。她转过身道谢:“谢谢,很好喝。”
千手扉间的目光本能向下看,和刚刚只看得到若有若无的背影不同,这下能看到一览无余。
空蝉注意到他呆愣的目光,主动出击:“我帮你擦背吧。”
千手柱间发出抗议的声音:“为什么!我帮你擦你拒绝,但你主动给扉间?”
空蝉毫不犹豫地反驳:“你肯定会捉弄我!才不要,你从来不肯听我的恳求!想都别想!”她自然地拿扉间当作屏障,挡在自己和柱间之间。
千手柱间忿忿不平的嘟囔:“我最讨厌你们两人陷入奇妙氛围,你们排斥我!”
空蝉拿起毛巾:“我就要这样!什么好处你都想得到?世间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千手扉间忍无可忍,两个人又隔着他在争吵,还是在温泉里,被当作立柱屏障。
他转身给了兄长一记手刀:“够了!安静点!”
千手柱间震惊地看着弟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可真偏心!”
千手扉间理直气壮地反驳:“她不愿意!你反复教导我尊重,现在…”
千手柱间哀怨地泡在水里,看着得意洋洋的空蝉,殷勤的帮弟弟擦背。
扉间害羞但不拒绝好意,两人温馨和谐氛围将他隔绝在外。
空蝉用热毛巾感受着扉间背部肌肉的轮廓。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有力,每处起伏都透露出常年修炼的痕迹。
这份背对着的安全感让她放松下来,她开始从后颈缓缓下移。经过肩胛骨,她刻意放慢速度,感受着那下面隐藏的坚韧与力量。
雪白的肌肤在擦拭下渐渐泛起粉色,蒸气缭绕间,那些浅红伤疤在她低声细数下显得格外醒目。
“好多疤啊,仙人体会留疤吗?”转生眼扫向愤愤不平的柱间,他的麦色肌肤光洁细腻,没有半点痕迹。
与扉间背上侧腹,那些深浅不一的浅红色伤痕形成鲜明对比。
千手扉间放松下来,任凭她擦拭:“只是不易留疤,但重伤后会留下痕迹。”
空蝉轻抚那些疤痕:“我用阴阳遁帮你都消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