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和平会让人放松警惕,从而忽视潜在的危险。”
空蝉不禁想起了地球上的朋友们,脸上浮现出怀念的微笑:“试胆和探险确实很流行。我不喜欢高风险活动,但我有几个朋友为此着迷。”
千手柱间看着她陷入回忆的笑容,感慨道:“真好啊,只有在和平时代,才能孕育出你这样的灵魂。”
拥有无上的力量,却厌恶杀戮与暴力,不试图征服称霸,而是致力于将平等法治下的和平带给世人。
“那就在吞并楼兰后,让当地人搬迁,把那里的建筑都推平。”扉间突然睁开眼睛插话道。
在膝枕上的扉间早就睡醒,只是刚刚气氛实在是太好,他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醒来。
空蝉皱起眉头:“这么做太过分!只要我不去楼兰就行。”
“因为那里还属于高风险区域,”扉间平静地解释道:“黑绝还没落网。”
千手柱间拧起眉头:“那只老鼠太能躲,无论如何都找不到。”
空蝉忧郁的抚摸膝上头颅,如同抚摸自己的爱猫:“它该不会想熬死我们?钻到地底睡个百年,我们还真没辙。”
手指眷恋地缠绕着散落的银发,扉间虽很享受这难得的亲密,但兄长投来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最终不舍地挣脱这份温柔,从膝枕上缓缓起身,端坐在沙发一侧。
空蝉拍拍身侧的沙发:雪天地板寒凉,柱间坐上来。
千手柱间立刻扑到沙发上,整个人几乎贴着她坐下,呼吸都拂在空蝉耳畔。
空蝉无可奈何地往扉间那边靠:别挤,明明有那么多空间?她皱着眉抱怨道:我们非要这样坐吗?
千手柱间笑嘻嘻地不说话,像只大型犬往她身边蹭了蹭,手臂搭上她的肩膀。
空蝉被挤得没办法,索性将一只脚搭在扉间的膝盖上。扉间却将她的脚放下来,顺手将凌乱的裙摆抚平。
我们找不到黑绝,真的会被他熬死的。空蝉望向窗外飘落的雪花。
千手柱间却越来越近,几乎贴上空蝉的脸颊:别想那么多,现在我们还年轻。
空蝉无法容忍这种挤压,猛地翻身,扑到扉间膝盖上坐下:够了!不要再挤!
千手柱间额上青筋暴起,委屈地瞪着她:“明明是你喊我坐上来!”他作势要挤到空蝉膝头:“那这里我也可以坐!”
“兄长!住手!”扉间被这猝不及防的“暴击”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