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她,手里捧着一本书,安静地阅读着,偶尔会抬头与空蝉低声讨论几句。橘色光芒映照在他们脸上,显得格外平和宁静。
这种安宁、和谐的氛围让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千手柱间轻手轻脚地拉开被炉的盖子,坐了进去,尽量不打扰到他们。空蝉依然专注于平板。
板间他合上书,抬起头来,冲他们露出温暖的笑容:“哥哥,你们回来了。” 这个笑容让他心中的阴霾烟消云散,不由得回给弟弟安心的微笑。
千手扉间在另一侧从容落座,目光凝视着空蝉。然而,空蝉早已对写轮眼的炽热视线习以为常。
无论是泉奈的缠绵、斑的深邃,还是止水的温柔,其强度都远胜于此。
她埋首于平板,全神贯注,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千手柱间凝视着空蝉和扉间,目光在两人间流转,最终定格在空蝉冷漠的面容之上。他清了清嗓子:“空蝉,我们…能去外面走走吗?”
空蝉缓缓抬头,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人,点点头:“可以。”两人并肩走出房间,相携步入被积雪覆盖的庭院。
月光下的深冬庭院,银装素裹,寒气逼人。凌冽的寒风呼啸着掠过树梢,卷起细碎的雪粒。
但两人身为超影级忍者,体内澎湃的查克拉生物能产生源源不断的热量,足以抵御这刺骨的严寒。
千手柱间的手指悬停在空蝉的发顶上方半寸,只是理着她略显凌乱的刘海。他斟酌着字句:“你和扉间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空蝉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中难掩愤怒与委屈:“他太过分了!居然说我‘不适合做忍者’,那种居高临下的态度…”
她突然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声音也提高了几分:“我明明是这么强的!”
千手柱间的手顿在半空,沉默地等待着她的下文。
空蝉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我可以接受他的保护欲,也能容忍他别扭的性格。”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深深的受伤与不解:“但我不能接受这过剩的控制欲。为什么扉间不能像敬仰你、忌惮斑那样,真正尊重我?”
她突然抬起头,眼底泛起水光,问出困扰她很久的问题:“爱会让人看轻我吗?”
千手柱间猛地睁大眼睛,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脏。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揽入怀中:“不!扉间怎么会看轻你?”
空蝉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