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的微笑:“正是。鼬的才能和智慧,足以胜任这一职位。而他的温和与逻辑,也能为教育注入新的理念。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能为所欲为。”
止水的提拔,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的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勾勒出某种无形的格局:就和我们在冬幕祭的大型幻术一样。这份大功劳足以让其他四人认可你们。
板间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微微扩展:“冬幕祭上暗示所有贵族的冰月蚀?”
空蝉慎重的点头:别天神只能永久洗脑一个人,但我们三人合力的冰月蚀可以改变世界的认知。”
她向前一步,低声道:他们会成为你的好友与竞争对手,就像你的哥哥们一样。强者都需要旗鼓相当的对手友人,才能真正成长。
板间深吸一口气,神情变得凝重:原来如此。这确实比单纯的权力交接要复杂得多。
空蝉收起笑容,神情变得异常严肃:记住,板间。权力不是用来炫耀的,而是用来守护的。你必须保持清醒,不被权力腐蚀。别像那群腐朽的根组织一样,为了权利去夺走无辜者的生命。”
板间郑重地点点头:我记住了,空蝉姐姐。我会努力成为木叶的守护者。
空蝉满意地笑了笑,眼中充满期许:我相信你能做到。时间不早,我们该去千手族地,他们要等急了。”
板间沉默地跟随着空蝉走出化妆间,心中思绪纷乱如麻。
他微微侧过头,巧妙地避开了空蝉那习惯性的摸头动作:“我已经长大了。”
空蝉轻笑出声:“有什么关系,就是你的大哥二哥被我摸头时,可是从来不会拒绝。”
那能一样吗?板间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她揉乱自己刚梳理好的头发。
他想起兄长们望向空蝉时眼里的光芒,再怎么掩饰都能看得到的倾慕。他们怎会抗拒你的亲近?
思绪飘远,突然想起宇智波镜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那个总跟在他身后的孩子,红着脸问:千手花什么时候来忍校读书呢?
那不过是空蝉用百豪之术变幻出的假身份,怎么可能真的去忍校读书呢?板间无奈地扶额。
男人真的不会吃亏吗?连心带身都输个精光,这算不算吃亏?
板间内心如此宽慰自己,握住那只伸向自己、涂着精美指甲油的纤细手指。他任由飞雷神的刺眼光芒笼罩,身体瞬间拉回熟悉的千手族地。
族地门口,盛装打扮的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正翘首以盼。大哥立刻扬起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