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
她疲惫的扶额叹息,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感冒真的已经痊愈,我没那么脆弱!”
这群男人总是没完没了互相争斗,就像湍急河流中不断碰撞的顽石。固执地坚守各自的立场,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宇智波斑凝视着她的叹息,突然垂下眼帘,转身时羽织划出决绝的弧度。
见兄长放弃争执,泉奈立即收敛周身萦绕的杀气。转而看向她:“空蝉姐姐,不要勉强自己。”他追随兄长离去的背影带着未尽的眷恋。
待宇智波兄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拐角,扉间才谨慎地回头查看,温暖的掌心试探性地贴上她的额头:“感冒真的好了吗?”
空蝉顺势仰首,将额头完全贴合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已经好了。”
毫无防备的亲近让他素来紧抿的唇角上扬,骨节分明的手轻柔梳理着额发:“体温正常,确实无碍。”
“只是不小心受了点寒。”空蝉偏过头,任由他的手指流连在发间:“不需要大惊小怪。”
她的目光掠过回廊尽头,那里刚刚消散了两道熟悉的身影,想起他们离去时绷紧的背脊,她在心底轻轻叹息。
再黏人的猫儿也得适时冷落片刻,不合时宜的亲近,反倒会纵容得他们得寸进尺。
眼下,还是先安抚好眼前的漂亮的银狼更为要紧。
“斑为什么对你愧疚?”扉间直截了当的问话,让空蝉一时语塞。
“还真是直白得不客气,我感冒跟他有点关系。”她苦笑着摇头:“交战时不慎跌入冰水中。他没想到我的体质如此脆弱。”
千手扉间凝视着窗外纷飞的暴雪,眉头微蹙:“零下十度的气温,你跌入未冻的冰水里?”
他想起空蝉每周都会与宇智波斑进行两次实战演习,那些战斗既是磨砺意志的试炼,也是检验实力的生死关。
沉思良久后,他提出萦绕心头的疑问:“以仙人体的强大恢复力,理论上不该?”
“先不说我的体温只有36度,你们的体温都在37.6-38之间。”空蝉将手掌摊开在冬日暖阳下,光线勾勒出手腕柔和的曲线。
与身旁扉间那只布满薄茧、骨节分明的手并置,宛如展示两种截然不同的生存轨迹。
“你看,”两人手腕的展示截然不同:“男女的肌肉密度、骨骼强度本就存在天然差异。”
转生眼转向窗外纷扬的雪幕,声音渐低:“更何况…你们这些自幼在刀尖打滚的忍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