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隔了二十五个小时,”他的声音闷在衣料里:“却觉得很久,想和你日夜相见,朝夕相处。”
空蝉被这近乎执拗的渴望逗得轻笑出声,掌心安抚地在后背划着圆圈,她能感受到族服下紧绷的肌肉线条。
“昨天周会上不是才见过吗?”她的视线越过泉奈不断蹭动的脑袋,落在倚着书架翻阅卷宗的斑身上。
暖橙色的夕照为那人凌厉的轮廓镀上柔光,书页在指间发出细碎如落叶的摩擦声,整个画面安静得如同油画。
“斑喜欢看小说吗?”她试图将过分黏人的泉奈从身上撕下来,指尖刚触到绷紧的小臂,便被反手扣住手腕。
若是放在从前,他最多只是像只乖巧的猫科动物般赖在肩膀上,呼出的热气偶尔扫过耳垂。
但自从三人的界限被打破后,没外人的情况下,会尝试描摹她脊椎的曲线,用下巴磨蹭她的脖颈,会不着痕迹地测试容忍的边界。
那姿态恨不得将彼此融进同一个骨血之中,成为永不分离的整体。
此刻他正用鼻尖蹭开她颈后的碎发,温热的吐息伴随着低语:“空蝉姐姐总在注意哥哥呢...”
宇智波斑合拢书卷抬眸,注视着弟弟几乎要将整个人嵌进她背后的姿态,眼底沉淀着和平磨砺后的温和:“偶尔会看。”
目光扫过泉奈在她背上游走的手指:“不过能让人忘却现实的精彩之作,终究是可遇不可求。你翻译的童话,有几本挺不错的。”
空蝉看着两张漂亮的脸,想起火影密传的红月姬,她终于抑制不住地笑出声来,肩头轻颤着扶住桌沿:“小说…真的很有趣呢。”
宇智波兄弟交换困惑的眼神。泉奈蹙眉打量着笑靥如花的空蝉,斑则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书脊。
他们虽不解这突如其来的欢愉从何而来,却都不约而同地为此刻的鲜活生动,柔和了眉眼。
“所以姐姐是打算借这次征文比赛来练兵?”泉奈拿起空蝉拟定的企划书。
空蝉将茶盏轻置案几:“正好这两个月事务不多,篇幅在八万至二十万字间,题材不拘,专收未刊新作。以一整月为征稿期,二月中下旬开奖。待活动落幕,恰逢建国盛典。”
她目光扫过在场二人:“此次活动全权交由即将赴任的副部长们操办,算是实战演练,可以检验他们的统筹能力。”
“作为演习,可行。”斑托着下巴,锐利的目光扫过企划书
“若将征稿范围扩至雨、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