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抚柱间的面颊,低声道:“文明越是高等,人们就越吝于付出感情。
‘亲兄弟明算账’‘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舍弃孩子、与父母断亲。在我的世界,随着时代变迁,这些都不足为奇。”
千手柱间握紧她微凉的手:“比如你的…”
空蝉轻笑:“没错,就像我的父母。”她将视线投向窗外:“特别是兄弟姐妹之间,往往被社会塑造成竞争关系。”
她嘴角泛起无奈的笑意:“像你和扉间这般相互扶持的兄弟情谊虽难得,但世间还是有不少。然而宇智波的情感羁绊…”
她沉吟半晌:“几乎可说是绝无仅有。”
空蝉注视着柱间逐渐放大的瞳孔,缓缓道:“无论是斑与泉奈,止水与鼬,还是鼬与佐助。这般纯粹到极致,又炽烈到灼人的骨肉亲情,超出我的认知范畴。”
千手柱间眼中闪过明悟:“原来这就是你被宇智波吸引的根源?”
空蝉倚靠在柱间的臂弯里,语气带着几分迷离:“或许吧?那种残酷与唯美交织的特质,足以夺取所有的视线。”
千手柱间无奈轻叹:“还真是个贪心啊。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
空蝉急忙打断他:“别玩那个梗!喜欢又不代表全都要。就算真要了,我也不会负责的。”
千手柱间轻抚她的头发:“真是任性的孩子啊,明明偷走别人的心,却不肯负责。”
空蝉在他臂弯里滚了半圈:“才不要!我可是不婚不育的新时代女性,不要婚姻,也不要束缚,我要做自由的独鹤。”
千手柱间满脸纵容:“好,你这么可爱,就是这样做,大家也都会原谅你。”
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扉间怒气冲冲地闯入:“够了!兄长不能这样一味溺爱她!她的话简直荒谬至极,兄长太纵容她!”
空蝉不耐烦地翻白眼:“喜欢偷听的扉间,又怎么了?”
千手扉间紧咬后槽牙:“昨天突然搞出的大事,善后的可都是我。未来你惹上的男人,也要我来处理吗?”
空蝉的语气软下来:“别说的那么难听嘛。”
千手柱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斑与泉奈的事,你如何应对?你身上沾染的宇智波香薰,气息未免太过浓烈。”
空蝉转过头,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是挚友,挚友!”
千手两兄弟目光交汇,默契地回避这个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