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女人。”
空蝉噗嗤笑出声来:“在我的故乡,这算是赞美。因为好女人上天堂,坏女人走四方。”
她卷起泉奈垂落的黑发:“我这个坏女人,理所当然得到所有。”
宇智波泉奈将她搂得更紧,柔声道:“那你就继续做坏女人,走四方,得到所有吧。”
当障子门被唰地推开时,斑看见的是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他面无表情地将另一对绒布猫耳抛向泉奈,墨色族服袖口振起微风。
在黑色猫耳贴合鬓角的瞬间,空蝉望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宇智波兄弟。
明明斑的耳廓已红得快要滴血,却偏要摆出睥睨众生的姿态,紧抿的唇线与绷紧的下颌线,泄露他内心的慌乱。
而泉奈则从容戴好猫耳,还故意对着廊下的镜面调整角度,唇角噙着看好戏的笑意。
这般鲜明的对比让空蝉决定挑软柿子捏,避开游刃有余的泉奈,转而将目标锁定在强装镇定的斑身上。
恶作剧的伸手挑起斑的下巴,指尖感受到他喉结的滚动,诱惑的眨眼:“来,喵一个听听呀?”
空蝉笑着看到斑的皮肤,原本只是耳际的绯色倏然蔓延,从绷紧的脖颈到紧绷的脸颊,最后连挺直的鼻梁都染上霞光。
他整个人如同被丢进沸水的虾子,在羞赧与傲气的拉锯间微微发颤,连手指都开始颤抖。
他像只炸毛的忍猫般弹跳起来,宽大衣袖带翻茶几上盛着柑橘的琉璃盘,金黄的果子滚落一地。
炸雷般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别太过分了!”磅礴查克拉震得房屋微微作响,梁柱阴影如巨兽匍匐。
这般可怕的威压与气势足以震慑许多人,却让空蝉笑得更甜,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如同看穿炸毛猫虚张声势的驯兽师。
她如同缠绕树木的藤蔓贴过去,手指顺着脊线轻划,感受着布料下骤然绷紧的肌肉:“别害羞嘛。”
宇智波泉奈适时打断哥哥的暴走,将缀着铃铛的白色猫耳戴在她发间,银铃脆响打破凝固的空气:“既然要丢脸,自然要大家整整齐齐。”
空蝉轻轻晃晃脑袋,发间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低吟。摸了摸头上的猫耳发卡:“这种翻译器还挺特别的。”
宇智波斑眼底的厉色逐渐化作春水,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头顶,穿过发丝时带起细碎铃音。
他嘴角浮现的温柔微笑如同破开云层的月光:“的确很可爱,很适合你。”
空蝉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