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突然变得刺眼,空蝉看见柱间脸上浮现出某种近乎偏执的神情:“压榨劳动力四十年…”
他忽然咬住她脖颈,犬齿轻轻磨过薄皮的瞬间,尾音化作沙哑的威胁:“那么这四十年我不会放过你的。”
空蝉的笑声像银铃般碎在夜色里,指尖顺着紧绷的腹肌沟壑游走,在绷紧的腰侧画圈:“你真是个资本家啊,恶魔火影。”
她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的重量,满意地感受到怀中人骤然僵硬的脊背。
千手柱间的闷哼声被胸腔震动传递过来,手臂却像锁链越收越紧:“那也行,”
他垂落的黑发如瀑般倾泻而下,发丝滑过空蝉的肩颈。她无意识伸出指尖,缠绕上那缕发丝,感受着发梢传来的温度。
“反正你只能待在我身边。”他低语时,胸腔的震动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黑发间隐约可见他微红的耳尖。
夜风掠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这场跨越常规的契约。
空蝉突然觉得,在这个连明天都无法保证的战国时代,或许这样的关系才是最真实的生存之道。
就像龙脉暴走时,再强的忍者也会被时空旋涡吞噬两年。
空蝉整理好凌乱的衣襟:我该走了。
千手柱间疑惑地歪头:这就走了?他露出孩子气的失落表情,沮丧的看着空蝉:吉原的姑娘们至少会留客人喝杯茶呢。
空蝉挑眉:这里可不是吉原。她指了指远处隐约可见的木叶村灯火:野外过夜?离训练场这么近的地方?
千手柱间闻言,立刻耷拉下脑袋,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他阴暗得开始让木遁小屋,长起了各种蘑菇。
空蝉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跟我回去?
千手柱间瞬间眼睛发亮,但随即又想起什么,郑重其事地保证:只是单纯的盖棉被聊天!他挺直胸膛,结实的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空蝉的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漂亮的胸肌如雕塑般隆起,八块腹肌似山峦起伏。
光滑细腻的皮肤在夜色中泛着微光,黑长直的发丝如瀑布般垂落,俊朗的面容在月光下更显深邃。
她凝视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抱枕?”
她笑着伸出手,指尖轻触他的掌心:“你的气味,确实很助眠。”
千手柱间的耳朵微微泛红,却还是轻轻点头:“好。”他握住空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