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身体,试图把她从身后挪到胸前。空蝉固执地不肯松手,反而更紧地贴在他身后,像只不愿离开树干的无尾熊。
天台的夜风掀起额前的碎发,感受着宽广后背传来的体温,依恋着这刻的亲密,整个世界都缩小成这个温暖的背脊。
不行! 千手扉间突然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通过背脊传遍她全身。
他反手扣住空蝉腕骨: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在夜风中带着未尽的邀请。
空蝉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手指顺着腰侧那道旧伤疤的弧度滑下,在尾椎骨上方轻轻一戳。
这个动作像根火柴,地点燃了某种引线。
千手扉间猛地转身,将她圈进怀里,两人在月光下形成剪影般的重叠。
下巴抵着空蝉的额头,呼吸交错间带着雪松与抹茶的味道,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呀,总是这么贪心。 她轻声说,手指却不受控地穿过漂亮的银发间,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千手扉间呼吸骤然粗重,喉结在她掌心下滚动:亲友… 压抑的沙哑询问声:“可以吗?”
空蝉整个人陷进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嗅闻残留的雪松香气:你都洗过澡,还熏香了。
手指从优美的锁骨往下划到结实的胸肌,轻轻摩挲着:不就是考虑这件事吗?
千手族祖传的… 指腹在软绵绵的胸肌上画着圈,那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
空蝉轻轻捏了捏,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果然…名不虚传。
话音未落,原本安静不语的千手扉间,突然间猛地收缩双臂,如同凶猛的野兽扑向自己的猎物般,将空蝉整个身子紧紧地搂进怀中。
空蝉依靠在他的胸口微笑道:可以。
她突然感到天旋地转,飞雷神的光芒在眼前炸开,像无数金色流星划过夜空。下一秒,她跌进熟悉的柔软的床上。
“这次…”她手掌轻轻按压着那浮夸的胸肌。
红唇微启,诱惑从唇间吐出:“想要我…陪你多久?
“永远。”他连自己都惊于这句脱口而出,自己都不会相信的情话。
他叹息的看着她,语气满是无奈:“你这个招蜂引蝶的麻烦。”
空蝉笑嘻嘻地侧过脸,脸颊微微泛红:“谁叫我魅力那么大,还不是你眼光高嘛。”
千手扉间轻轻捏住那张不愿给他名分的脸,那脸如花般娇艳,却似蝴蝶般游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