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如同空蝉本人再现。
千手扉间只觉得心头涌起说不出的怪异,眼睛都要被这画面刺激得“瞎”掉了。
宇智波泉奈偶尔解除变身喘息片刻,花枝招展盛装的泉奈与扉间对上眼,彼此厌恶地扭过头。
千手扉间只觉得荒谬透顶,又忍不住腹诽,这家伙,连空蝉的衣服都穿了个遍,还穿得如此自然…
即便身为情敌,这般模样也实在太过扭曲,不知是演技高超还是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一面。
空蝉听着扉间的回忆,乐不可支地笑起来,原本紧绷的肩膀也松了下来。
“扉间!你锁门做什么?”柱间听到办公室传来空蝉的笑声,不耐烦地拆开门,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笑得前仰后合。
弟弟坐在她右侧,眼角含笑,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千手柱间来到两人之间,坐在空蝉的左侧,笑容如同往常般爽朗,但是声音透露着不满:“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空蝉直起身子:“泉奈的女装,他比我高,穿起来不违和吗?”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有没有照片?不要变身术那种。”
千手扉间扫视散发危险气质的兄长,无奈地摊摊手:“不违和,他警惕性太高,根本拍不到。”
两人如两座山峦般将空蝉稳稳地挤在沙发中间,柱间的手臂微微搭在沙发背上,身体前倾几乎要压到空蝉身上。
“可惜转生眼看不到幻术,泉奈女装的样子挺美艳的。拍下来说不定能成为木叶的‘镇村之宝’”
空蝉被柱间这句调侃逗得止不住笑起来,她微微侧过头:“那…大名那边?”
千手扉间也向空蝉倾斜,几乎贴近她的身体,红眸紧紧地盯着她:“等明年…再慢慢收拾。”
他顿了顿:“他去年做的那些事,我们可都记着呢。”
千手柱间也想起被大名刻薄刁难的三个月,那刻薄的言语又萦绕在耳边:“明年春耕后?”
千手扉间坚定的点点头:“是的。”柱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阳,驱散了所有的阴霾:“离我们的理想越来越近了。”
空蝉看着两人坚定的眼神和温暖的笑容,欣慰地笑起来:“木叶四年应该能达到第二个五年计划。”
她停顿了片刻,思绪飘向了六十年后的木叶,柱间死后的木叶遭遇的三次忍者大战。
悲凉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最后她还是要发动战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