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汗珠沿着鬓发滑落,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痕迹。
空蝉心头涌起怜惜,这个永远强悍的男人,此刻像被抽走所有锋芒。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的宇智波斑,微蹙的眉峰,汗湿的额发,尤其是无意识轻咬下唇的隐忍神态,与泉奈如出一辙的倔强。
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他本能地贴近那抹微凉,空蝉怜爱地抚过这片灼热。
排异反应如此剧烈,即使是融合成功的木遁细胞?
难以想象秽土斑独自进行自体移植时,该承受多少痛苦。
她转身打算找些资料和药品,却在起身瞬间被一股力量拽住。
宇智波斑不知何时睁开眼睛,轮回眼在昏暗里泛着紫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力道大得惊人。
你去哪?轮回眼里流露出依恋,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小腿上,激起细微的颤栗,掌心炙热的温度感觉要灼烧皮肤。
我帮你找点药。空蝉温柔的轻拍他手背,示意他松开禁锢。
不需要。低吼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嘶哑:留下来,不要影分身。
每个字都承载着沉重分量,渴求的目光紧紧锁住她。这种近乎幼稚的占有欲,与他平日的威严形成诡异对比。
空蝉只能无奈的坐下:“好的,我不离开。”轻抚他的长发,一如既往地安抚着宇智波,试图用化解他的偏执与不安。
心中却层层漫上疑惑,为什么移植轮回眼没有排斥反应,而植入秽土斑已融合的木遁细胞,反而引发排异?
空蝉为他摘下手套,他反手抓住她的手掌,十指交缠的刹那,滚烫体温自掌心渗入血脉。
就这样陪着我。他的声音裹着恳求:别走…
轮回眼蒙着水雾,在昏暗中泛着波光。通红的面容宛若濒凋的玫瑰,脆弱却摄人心魄。
真是魔性的宇智波啊,空蝉默默想到。
指尖轻抚过他发烫的脸颊,温度又升了0.2度:至少让我取条湿毛巾。
不需要。他低声婉拒:症状无法缓解。他喘息着适应着体内如两军交锋的细胞厮杀。
他宁愿独自舔舐伤口,不愿示人以弱,但是愿意在她面前卸下铠甲。
“好吧。”空蝉妥协,缓缓坐进被褥,轻轻将他滚烫的掌心贴在自己身上。
接着,她翻开自来也推荐的小说,书页翻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下午就欣赏着作,悠闲地度过。”
宇智波斑感受到她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