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的。有什么问题?”
秽土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战国时期,那个只有丈夫才会给妻子送和服的传统。
他死死盯着空蝉身上的正绢襦裙:“他和你在一起了?”
这个提问让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自来也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这种八卦,他简直爱到了骨子里!
要不是胆量不够,他都要掏出笔记录下来,多么好的素材啊。
纲手想起了爷爷们送的安神护符,她根本不敢问那些,生怕打破了微妙的平衡。
不愧是宇智波斑啊,当着所有人的面就这么直接地问了,这性格,这作风,真是魄力十足。
三代正平静地喝茶,听到秽土斑的提问,呛了一小口。他竖起耳朵,扉间老师的八卦,一定要记住带到棺材里。
大蛇丸表情镇定,可是瞳孔却微缩,若有所思。
空蝉迷茫地抬起头:“不,为什么?他是我重要的亲友。”
转生眼捕捉到他的目光黏在自己衣服上,瞬间恍然大悟:“斑老师说的是,只有丈夫才能送和服的传统?”
她摆摆手,不屑地笑了:“那种老传统我从来都不在乎。”
她指着宇智波斑身上的冬季和服:“这套衣服是我送给斑的,装扮自己的友人本来就是开心的事情。”
她看秽土斑的表情像被传统束缚的迂腐老人:“我们可都是友情!他可是我的亲友!”
秽土斑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另一个自己共享的记忆里,他和泉奈早已超越了友情的界限。
虽然千手兄弟的记忆碎片不多,但那些都能够打动他这个旁观者的瞬间,真的是友情所能概括的吗?
因为排斥反应而昏昏沉沉的宇智波斑,终于回过神,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疲惫的声音勉强解释。
“空蝉每个季度都会给我们四个定七八套和服。”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回礼罢了,我和泉奈也有送。”
空蝉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指尖触碰到发烫的皮肤,医疗查克拉在他身体里缓缓流转了一圈。
“这是正常反应,只能忍着。”她望向秽土斑轻声问:“你那时也有这种反应?”
秽土斑的沉默如墨般在空气中蔓延,良久,他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忍一忍,就会过去。”
空蝉担忧地握住宇智波斑的手,转头看向秽土斑,声音里带着心疼与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