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团藏右臂的绷带突然绷紧,几根嫩绿的枝条从缝隙中钻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木遁细胞?!”空蝉的瞳孔骤然收缩,花遁暴涨成荆棘状将团藏捆得更紧。
“这种反应...”她声音里带着冰碴:“只有柱间和我共鸣时才会触发!”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在阴影中亮起猩红光芒:“你是什么东西?也配用柱间的细胞?”他冷笑的尾音在室内回荡。
倒吊的猿飞日斩与两位长老,被藤蔓整齐摆放在团藏面前,三人沉默如雕像。
团藏绷带下的皮肤突然泛起青筋,身体在藤蔓中剧烈抽搐,右臂的绷带突然崩裂,木遁细胞失控增生,嫩绿枝条刺破皮肤在月光下疯狂扭动。
宇智波斑的视线扫过四人僵硬的身影,故意提高音量:“千手扉间的弟子果然个个都是人渣。”
空蝉在斑身后投来微妙的目光,她嘴唇微动想辩解什么,但是在铁一样的事实下放弃争辩,冰冷的目光扫视屋内的老人们。
他踢开脚边碎裂的茶杯:“实验室里搞人体实验,政治圈里搞阴谋诡计...”
藤蔓骤然收紧,团藏被勒得脖颈青筋暴起,闷哼声从牙缝挤出。
“连柱间的细胞都敢碰!”她指尖暴起青筋,藤蔓上的倒刺深深扎入团藏皮肤:“这群垃圾在政治学术上没有成就,在名声上搞臭扉间!”
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嗤笑出声:“扉间的弟子居然会拿柱间的细胞做实验。”
卡卡西的写轮眼剧烈转动,带土挣扎着抬起血泪模糊的脸。
志村团藏脸上青筋暴起,却不敢反驳,那些从绷带缝隙里疯长的树枝,正是最残酷的罪证。
宇智波斑满意地看着众人铁青的脸色,继续往伤口撒盐:“果然,上梁不正下梁歪。”
月光将木叶训练场照亮,困住猿飞日斩的藤蔓如退潮般消散。光芒在猿飞日斩断裂的指骨间流转,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空蝉用发带束好长发,将纲手的资料抛向空中,纸张在夜风中哗啦作响。
“退位吧!”她踏过满地枯叶,转生眼闪闪发光:“你不配做火影。”
猿飞日斩攥紧被治愈的右手,活动痊愈的手指时,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
“行,实力说话。”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决绝,今夜受尽的屈辱,不管能不能赢,他都要战一场。
“来吧,让你的前辈好好教导你。”空蝉将额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