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移植手术结束。
止水睫毛轻颤,缓缓睁开双眼。
“好美。”
他第一次看清南贺川悬崖上救下他那道身影。月光下,纯白旗袍在夜风中飘动,独鹤纹的刺绣栩栩如生。
空蝉俯身低头时,转生眼漾开的星辉比月光更灼人。那双眼睛仿佛有引力,让他坠入流淌着银河的旋涡。
宇智波斑的写轮眼骤然收缩,猩红的光晕在黑暗中炸开,如同一柄出鞘的妖刀。
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在黑暗中剧烈震颤。
宇智波鼬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冷汗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宇智波全族顿时鸦雀无声。
整个族地陷入诡异的寂静,连藤蔓上奄奄一息的木叶忍者都停止了喘息。
三代火影浑浊的眼珠突然聚焦,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化作一声带着血腥味的叹息。
这位曾经木叶最高统帅,此刻竟对宇智波止水的胆量生出扭曲的钦佩。
好大的胆子啊,宇智波止水!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在宇智波斑面前公然赞美他爱慕的女人?
这简直是自杀式的举动,所有人脑海中同时闪过这个念头,空气都被凝固了。
空蝉轻抚发梢,转生眼中的光芒柔和了几分:谢谢你的赞美。她转向止水:现在该去清点物资了。
宇智波鼬的掌心已浸透冷汗,他一把揽住止水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拽离地面。
“今晚最恐怖的事情...就是你这声赞美...真是不要命。”他紧紧抓着止水的手臂,确认眼前人是否还清醒。
当止水试图回望时,鼬的拇指如铁钳般卡住他的下颌骨:“想死?”这个无声的唇语带着血腥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写轮眼中倒映着两周前那场未遂的自杀,那个试图在南贺川结束自己的身影,此刻正被他死死钳制在现实中。
“都相处两周...”鼬的冷笑像毒蛇吐信:“看到脸才爱上?”这句话既是刺向止水的利刃,也是扎进自己心脏的倒刺。
他的嘴角扯出讥讽的弧度,眼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止水那坦率得近乎天真的表白,在他眼中不过是未经世事的莽撞。可当这个念头浮现时,他竟在嫉妒这份勇气。
更深处的刺痛来自空蝉,那个阻止他屠杀全族的女人。
她指尖绽放的光芒,照亮了族人眼底重燃的希望,也照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