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木叶...”她突然哽咽:“我们早就不抱希望了。”
周围传来几声附和,但更多的是沉默。
挂在树上的鼬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水面:“你们走吧,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转向止水,停留在绷带下空洞的眼眶:“就是没有我,宇智波也会被剿灭。止水,走!”
话音未落,他吹响一声清亮的口哨,带着别天神万花筒的乌鸦应声飞出。
乌鸦羽翼掠过夜空,轻轻落在止水臂弯,翅膀微微颤动,传递着无声的诀别讯息。
宇智波止水轻轻抚摸乌鸦的羽毛,紧绷的绷带下传来一声叹息:“鼬...”他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
乌鸦的羽翼在他手下轻轻颤抖,仿佛能感受到主人内心的波动。
“宇智波鼬,你现在多大?”空蝉的声音带着探究。
“十三岁。”鼬的回答平静得像在报时,瞳孔深处却藏着超越年龄的沉重。
“你似乎...”她突然顿住,目光在鼬脸上逡巡:“没有成功杀人?”
他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对一个人动手,就被你救活。”他的声音平稳得令人心惊,完全不像刚刚经历生死搏斗的少年。
空蝉的转生眼突然泛起柔和的光芒:“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她倾身向前,直视鼬的眼睛:“你还没满十四岁,我取走你的万花筒,给你换上普通的眼睛。”
她想起故乡的法律对未成年罪犯的宽容,更何况他的犯罪行为已经被自己终止。
“然后带你离开,你愿意吗?”
宇智波鼬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个提议像羽毛落在他平静的心湖。他沉默得如同时间都凝固,直到止水轻推捆绑他的藤蔓。
“我和鼬都愿意跟空蝉姐姐走。”止水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宇智波鼬看着止水,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平静的开口:“我愿意。”
宇智波佐助突然挣脱母亲的族服袖口,稚嫩的脸庞因激动而涨红:“我也要跟哥哥一起走!”他的声音清脆却坚定,小手紧紧攥着衣角。
宇智波美琴跪倒在地,泪水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空蝉大人...”她哽咽着:“还请收留我们...”
宇智波富岳缓缓跪下,手指深深陷入泥土:“我是个不合格的族长...”
当他抬头看向斑时,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我愿意追随斑大人!”这个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