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能乎骨骼摩擦的刺耳声响:而你,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是族人给的!却连保护族人的觉悟都没有?”
她凝视着鼬,目光如冰:对自己的族人举起屠刀?你到底怎么想的?”树梢上的鼬沉默着,一语不发。
建筑崩塌的巨响不断传来,空蝉望着肆虐的须佐能乎,声音低了下来:不杀原则是我的底线,但是我不会干涉别人的选择。”
她轻叹一声,结界外的火光映照在她脸上:算了,在这里等斑吧,让他打个痛快。”
宇智波族地内,宇智波斑带着血腥气踏入的瞬间,所有族人都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年轻忍者们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
女眷们紧紧搂住怀中孩童,孩童的哭声被硬生生咽回喉咙。
宇智波斑的目光扫过宇智波富岳时,族长的膝盖在泥土上砸出两个深坑。而被挂在树上的鼬,听见自己父亲传来牙齿打颤的声音。
宇智波斑拎着伤痕累累的虎皮面具青年,血腥与威压交织的气息让众人瑟瑟发抖。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人群,最终锁定在富岳和被束缚的鼬身上:宇智波带土,你们认识吗?”
他的声音像冰锥刺入寂静,每个字都带着冰碴般的寒意。
宇智波鼬的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面具碎裂,狼狈不堪的带土:他...是宇智波带土?宇智波斑是?”
宇智波斑的冷笑:正是我。”
宇智波鼬瞳孔地震,咬破的嘴唇渗出鲜血:“原来...你一直都在算计我。”
就在众人屏息之际,一道残影撕裂空气,止水瞬身出现在战场中央,君麻吕紧随其后。
“木叶的震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让我们不能再等下去。”
止水!鼬脸上的死寂终于被打破,被束缚的身体突然剧烈挣扎。
止水的绷带下渗出细密汗珠,他艰难地转动脖颈感知周围:空蝉姐姐...这藤蔓是木遁吗?”
她轻轻按住止水颤抖的肩头:是木遁的下位,花遁。
宇智波众人围拢过来,疑惑地打量她:您是千手族?”
宇智波斑的冷笑在夜空中炸响:不是。”每个字都带着冰刃般的寒意,让周围的空气骤然凝固。
空蝉轻轻摇头:不是哦。
空蝉的否定与宇智波斑的否定形成鲜明的对比,这让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默默地看着这位被称为老祖宗的男人伸出手,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