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和斑历经五天艰难跋涉,先邮轮后火车最后用忍足才抵达木叶。
靴尖刚踏入旅馆卧室的门槛,她整个人重重跌进天鹅绒锦被的床榻。寝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却盖不住她紊乱的呼吸声。
宇智波斑扶住她下滑的身体,从博古架上取下香炉。安神香被点燃的瞬间,熟悉的香气扩散到房间里。
最后一声吱呀的关门声消散,转生眼在黑暗中泛起微光,无法回到时空大厦休息,这个认知让她的神经始终紧绷如弓弦。
几次深夜惊醒,总能看到原本睡在身侧的人,倚在窗边凝视月亮的剪影。察觉到她醒来,带着薄茧的掌心便会覆上她的发顶,安抚般顺着发丝缓慢梳理,
空蝉总在平静的闭上眼睛,在掌心传来的规律震颤中,她听见自己逐渐平缓的心跳,任由那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将自己重新带入梦乡。
令人欣慰的是,君麻吕异常乖巧懂事,不仅不需要特别照顾,甚至还能在空蝉疲惫时为她端来热茶毛巾,就像板间一样是个贴心的孩子。
空蝉望着孩子踮脚整理药箱的背影,暗下决心等返回前,要为君麻吕安排和谐的家庭领养。
让这孩子在阳光下放肆地跑跳,而不是总在阴影里小心翼翼。
睡够补足精力后,空蝉推开旅馆木门。商业街飘来食物的香气,路边忍具店橱窗反射着橘色夕照。
君麻吕想跟随,却被空蝉轻揉着白发婉拒,斑布置的经络穴位图临摹功课尚未完成。
小家伙恋恋不舍地抓着门框,直到空蝉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默默关上房门。
不知不觉来到熟悉的南贺川畔,这个平行世界没有夜光藻灯光带,没有花遁藤蔓打造的景观秋千。
只有芦苇丛中萤火虫的微光与湍急的水声。
空蝉沿着河边散步,转生眼捕捉到悬崖边坠落的身影,夕阳将飞溅的血珠染成红珊瑚般的碎芒,在风中划出凄美的弧线。
她瞬间发动飞雷神术,同时用花遁催生的藤蔓在岩石间织成缓冲网。
当空蝉接住那具温热的躯体时,她震惊地发现,昏过去的少年苍白的脸颊上泪痕未干,空荡的眼眶正汩汩涌出鲜血。
而制服下若隐若现的宇智波团扇家纹,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这是被夺眼灭口的阴谋吗?
这个木叶居然黑暗到暗害自家忍者夺取写轮眼?她立刻用飞雷神瞬身将少年抱回旅馆。
君麻吕见状立刻抱着医药箱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