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拥抱和他的体温。最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缓缓地挣脱了他的怀抱。
她转过身,面对着扉间:“放心吧,我会早些回来的。”
她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留下了扉间凝视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最终化作了一声几乎被呼吸掩埋的叹息。
宇智波斑已在办公室等候,手中把玩着楼兰的陶片,他摩挲着陶片上的纹路,目光却落在空蝉的衣着上:“这身绫罗绸缎,在风沙里撑不过三日。”
他缓缓地摘下手套,那柔软的皮革轻轻地擦过她的耳垂。
他的指尖如同羽毛一般,轻柔地划过她后背桃心领口的边缘,若有似无地触碰着那裸露的后颈雪白肌肤。
在后颈的肌肤上稍作停留,然而,就在她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他突然用指节刮擦那块皮肤,就像轻风般轻轻地吹过她的脖颈。
空蝉的脖颈在斑的指尖下条件反射地瑟缩了,雪白的肌肤像是被惊扰的湖面,泛起了细微的颤栗。
她不禁偏过头去,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然而偏头却让她的旗袍领口,顺势滑开了半寸,露出了锁骨下方那淡青色的血管。
“你知道我会更换衣服的。”她的声音中带着慵懒的威胁,似乎并没有被刚才的小动作所影响。
空蝉的指尖悄悄地缠绕上斑的长发:“既然被派来当我的护卫,就要听我的。”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不可以瞄准元老的后颈,小护卫!”
宇智波斑嗤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他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
右手依然固执地轻抚她的后颈,指腹有节奏地摩挲着那块肌肤:“现在去换,晒伤还要浪费查克拉治疗。”
空蝉故意将脸颊贴在他手背上,挑衅地注视写轮眼:“这么着急,是担心我晒黑吗?”
手掌立刻包裹住她的脸颊,仿佛要将她揉进掌心。她趁机用发梢扫过他的手腕,斑的呼吸明显一滞,眼神暗沉了几分。
空蝉的视线在斑的脸上停留,捕捉到写轮眼中的动摇。她嘴角微微上扬,指尖卷着的长发被松开,转身走向更衣室。
他则继续把玩着陶片,但是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空蝉的背影。
办公室的窗帘被风吹动,为这平常的互动增添了几分暧昧的意味。
“飞雷神之术确实精妙绝伦。”空蝉舒展双臂,棉麻质地的衣袖在沙漠热风中轻轻飘动。先前与板间勘察沙之国边境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