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颤。
呼吸平稳如常,连表情都未出现半分波动。这种近乎诡异的放松状态,让空蝉的指节失去了力量。
空蝉的额头深深陷入他的锁骨凹陷处,高热透过棉质衣料灼烧着她的脸颊。这种温度差让她想起的硫酸,看似平静的液面下翻涌着致命的热浪。
“你们...根本不怕痛。”她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胸腔里震动着,现代人的神经末梢可受不了这种折磨。
千手扉间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后颈时带着令人战栗的温柔。
“果然...我的忍耐力连忍校的孩子都不如。”空蝉突然泄了气,她想起医学课上教授的痛觉传导机制,那些医学常识不适用于忍者。
她放弃地瘫软下来,厌恶折磨虐待其他人的本能在此刻格外鲜明:不会痛吗?她含糊地嘟囔着,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般往衣料里钻。
千手扉间轻笑时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来,他收紧手臂的动作像在丈量某种珍贵的易碎品。
“这种程度?”他声音里带着近乎残忍的怀念:“不及我童年刑训的十分之一。”
空蝉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更用力地箍住:“果然我...”悲伤的控诉被碾碎在两人紧贴的皮肤间。
“你不需要这个。”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开合:“因为你本身就是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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