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黑色制服衬得脖颈愈发苍白,耳尖泛起的红晕在阴影里若隐若现,端丽的面容带着青涩的羞意。
“你总是吃的很少。”这句抱怨里藏着无人知晓的秘密。
在外活动的12个小时里,卡路里摄取精准高效,一日一餐已经成为习惯,但在这些顶尖忍者眼里,这不正常。
忍者在身体里提取查克拉,能量摄取减少,意味着衰弱,意味着死亡。
他们两人总是担忧的看着,空蝉萎靡不振的食欲。
“谢谢泉奈,你真贴心。”空蝉的指尖轻轻抚过漆盒上的团扇纹路,转生眼的蓝光在盒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对方的手指突然覆上她手背,这个看似自然的接触里,藏着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自从那夜之后,泉奈再不会像从前那样当众黏着她撒娇,如今在人前总是保持着得体的距离,此刻十指相扣的触碰更像某种隐秘的契约。
他微微收紧手指,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空蝉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刻意克制的力道。
宇智波泉奈似乎在努力变得更像个值得依靠的男人,而不是依赖她的弟弟。
这个认知让转生眼中的光芒柔和了几分,看穿了泉奈内心的挣扎,空蝉温柔的对他张开手臂。
万花筒在眼眶中旋转,泉奈终于没忍住,还像大型猫科动物般蹭进她怀里:“明天轮到哥哥和你作战...”
滚烫的吐息扫过她耳垂:“哥哥这次不再会手下留情,进行指导战了。”
空蝉的脊背瞬间绷紧,昨天柱间那记木遁·树界降临的余波仍在记忆里震颤。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肋骨断裂时,他脸上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骨骼断裂的脆响回荡在耳边,那还是这辈子自己首次受到重伤。柱间都这样,斑只会更残酷。
怀里的身体立刻察觉到她的颤抖,泉奈的万花筒浮现出忧郁的纹路:“很疼吧?”右手指尖轻轻划过空蝉的脊背,像触碰易碎的花朵。
“阴阳遁能治愈一切...”话音未落,泉奈的左手已轻轻按在她的腹部:“但是疼痛会留在记忆里。”
“为了觉醒金轮转生爆...”指尖沿着她脊椎缓缓下滑:“要多少次重创这具身体?”
转生眼映出他颤抖的万花筒瞳孔:“撕裂肌肤,击碎骨头,损伤内脏...”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太残酷了。”
他想起昨夜在训练场外,柱间用木遁贯穿空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