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的结界在夕阳下泛着血色的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暗红色的查克拉薄膜中。
空蝉像凋零的落叶般倒在花遁藤蔓编织的网床上,断裂的肋骨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咔嗒声。
阴阳遁的查克拉在她周身流转,这种程度的重伤用医疗忍术会折损寿命,阴阳遁才是此刻唯一的出路。
空蝉的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清醒,她清晰地记得柱间最后一击的细节,木遁精准地避开了心脏和肝脏等重要器官,只是刺穿了部分小肠。
这个认知让她既庆幸又苦涩,她比谁都清楚内脏受损的严重性。
血沫从她嘴角溢出,在藤蔓上绽开暗红的花朵,每次咳嗽都让身体像被重锤击中般震颤。
她颤抖着解开用六道模式困住的柱间,查克拉形成的锁链瞬间化作光点消散。
千手柱间站在三丈开外,仙人模式的查克拉尚未褪尽。
他盯着自己造成的伤口,六根肋骨断裂,锁骨断裂,软组织挫伤,腹部那道贯穿伤边缘,还残留着木遁的纤维组织。
最令他窒息的是指尖沾染的鲜血,那抹猩红在夕阳下像燃烧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笑出来。
怀抱杀意和所爱之人战斗,为了让她变强。这个认知比任务要求他杀害无辜孩童,还让他难受。
空蝉的咳嗽声打破了死寂,她撑着藤蔓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淡黄色旗袍前襟已被染成暗红。
“死不了...”她试图扯出个笑容,却被喉间的血腥味呛得剧烈颤抖。
她倔强地抬起头,转生眼里只有对力量的渴望和对未来的坚定。
千手柱间的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起空蝉最开始被他和扉间训练时的模样。
那些精心设计的穴位按压,最多只会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那些看似激烈的切磋,最多在她身上留下几片青淤。
与此刻判若两人,第一次把她打成重伤,第一次对她爆发杀气,第一次把她当做敌人看待。
这个认知像木遁的根须般死死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那些曾让他骄傲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训练方式,此刻都变成了扎进他心脏的利刺。
一周一次。
直到她学会金轮转生爆,直到劈开天堑山脉...
他缓缓走近空蝉,颤抖的指尖悬停在她上方三寸,却不敢触碰。
训练场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阴阳遁修复的细微声响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