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沙漠中了
修理台前,她用扳手螺丝修复着受损的电路板。
尽管时空大厦的仓库里存放着几千台无人机,她还是固执地尝试修复这台伤痕累累的设备。
她轻声自语:“物资虽多...但这是母星留给我的财产。”
在修理过程中,空蝉突然意识到自己还保持着沙漠归来的状态,防晒霜混合着沙粒黏在皮肤上。
她停下手中的工具:“板间,去洗澡。”她突然对正在整理装备数据的孩子说。
洗浴后的空蝉的指尖在发间穿梭,将茉莉与山茶编进发辫时,她对板间说到:“等下出去吃饭吧。”
“好的,姐姐。”板间正对着镜子整理他那黑白双色的长发,黑色的一侧如同柱间般柔顺服帖,白色的一侧则像扉间那样微微翘起,只能绑成利落的马尾。
两人份的混合花香随着体温蒸腾而起,在整个化妆间弥漫。
板间试图用大哥二哥身上常有的雪松沐浴乳的气息掩盖那些甜腻的花香。
但血脉中的血继限界早已注定,他的汗水里永远会带着混合花香的芬芳。
暴汗时香气更重,清洁后气味会淡些。
花遁使确实不适合做刺杀潜伏这类工作,这香味别说嗅觉出众的忍者,就是普通人都能闻得出来。
空蝉将铁线莲缠绕在他的马尾的蓝绸缎上,板间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这个孩子固执地认为男人不该用鲜花装饰自己,但他最终没有拒绝。
转生眼捕捉到他嘴角那抹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说明问题。
“该出发了。”空蝉穿好鞋子,发间垂下的花朵随着动作轻晃。板间迅速整理好装备。
两人走向夜幕中的商业街,转过街角时,空蝉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熟悉的查克拉波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宇智波泉奈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步之外,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不寻常的光芒。
板间注意到泉奈反常的克制,怎么不和以前一样缠着空蝉的手臂?
他眯起眼睛观察,随即释然地转开视线,空蝉的能力足以应对任何情况。
新开的“披萨斜塔”就在前方,木质招牌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空蝉推开店门时,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自然地揽住泉奈的肩:“尝尝看吧?”少年僵硬地点头。
板间正仰头望着商业街尽头的满月:“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