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村的发展已超出五年计划预期。当空蝉翻看半年总结时,数据显示,一环建筑虽未完全填满,但是开春后涌入的平民已让村落呈现繁荣景象。
集市上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新开的居酒屋彻夜亮着灯笼,连最偏僻的巷子都飘着烤鱼的香气。
这种繁荣也伴随着隐患,宇智波审核员们揪出不少探子,那些被揭穿的探子往往伪装成商贩,他们的卷轴里藏着绘制村落地形的密文。
空蝉早有准备,无论多少平民迁入,木叶公地和她私人领地的春耕都能消化。
一如既往,她将农事委托给板间打理。
忍者学校那只是他的社交场所,他从思想上改变这群战国时期出生的孩子的社交场所。
那里的老师远不及他的兄长柱间和扉间的教导,甚至比不上斑的只言片语的指导。
板间如今已是学校最强忍者,知识实力皆超上忍,待到十三四岁必达影级。
空蝉决定在他15岁前只派非战场任务,尽管他六岁就上过战场杀过人。
但如今非战乱年代,处理木叶的日常事务比上战场杀人有意义得多。
千手和宇智波全员满负荷运转,日向族人也未能幸免。
曾被空蝉以笼中鸟标记的长老们,如今在出版社校对文书,他们颤抖的白眼要逐字核对每份要出版的读物。
那些被囚族地数十年的主妇们,也因识字能力被动员到户籍科或资料科。
日向族学普及了教育,特别是女性因无法离开族地,在文学艺术上的造诣远超男性。
就连端茶送水的分家侍女,都能读写报告,现在她们变成了文职人员。
空蝉将日向族彻底转化为附庸,既然抓到手里,就往死里使唤。
她翻看日向族送来的文件时,发现连食堂的采购清单都写得工工整整。
源源不断的小忍者家族加入新生木叶,为村落添砖加瓦。在大家的治理下,这个新生的村落正欣欣向荣。
空蝉满意地收起文件总结,指尖还残留着高奢墨水的淡淡香气。
办公桌对面,那只通体漆黑的猫科生物正用万花筒写轮眼灼灼地盯着她。
一夜过后,宇智波泉奈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指揉了揉对方额前的碎发。
“这种文件需要部长亲自送来吗?”尽管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泉奈还是克制地只让指尖与她相触:“我想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