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她贴着银发男人耳边呢喃: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泉奈,他可是我的最高杰作!
当转生眼的幽光凝视红眸,空气骤然冻结:我不奢望你们和平共处,但若敢在我眼前厮杀...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刀刃:“毕竟连泉奈都接受了这个规则。”寒意瞬间笼罩观星楼:“亲友,别试探我的底线。”
她唇角重新扬起从容的弧度,眼底却掠过危险的暗芒:“被自己最高杰作反噬,貌似都是疯狂科学家的命运啊。”
她突然轻笑着用指尖抵住嘴唇:“骗你的,我这样的强者,怎会轻易陨落?”
千手扉间在沉默中重新审视空蝉,今夜揭开的不仅是她掌控转生眼的秘密,更是那深藏于骨髓中的自毁倾向,这恐怕连兄长都未曾察觉的隐患。
他凝视着那双映月的瞳眸,手指穿过她如夜的长发:可以。
他深知,真正的爱不该只欣赏光明美好,即便是那些扭曲的暗影,他也愿意全盘接受。
就像夜空中的星辰,既有璀璨的光明,也有深邃的黑暗,但正是这些,构成了完整的夜空。
空蝉压下翻涌的情绪,转生眼的蓝光渐归平静,如同退潮后归于沉寂的海面:太好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她晃了晃柱间龙飞凤舞写着的字条:一次性问清楚吧,别再反复试探。
由你培育的写轮眼...扉间的提问突然悬在夜风中。
空蝉睫毛轻颤,随即释然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泉奈那双眼睛实则是斑的万花筒。当瞳力耗尽失明时,泉奈将自己的眼睛献给了兄长。
千手扉间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空蝉:“居然有这种隐情?”
空蝉看着他凝固的表情继续道:而我用阴阳遁培育斑废弃的眼球两百日,最终成功复明,将其移植回泉奈的眼眶。
她巧妙略过某些某些不可告人禁忌细节,只选择性地透露了部分真相。
所以他们兄弟交换了眼球?扉间若有所思地抚着下巴,食指轻点着下颚骨。
空蝉以科研者特有的客观语调说道:“是的,那本来就是双万花筒写轮眼,所以泉奈能再次开启万花筒。”
千手扉间恍然大悟,他总算解开了谜团:这就是需要治疗两百天的真相...
若非今夜的坦诚,这个秘密或许将永远沉没在时光里。
千手扉间凝视着她低垂的眼睫,叹息道:“很辛苦吧,培育一对失明的万花筒。”
空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