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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是人间富贵花,却有无机质令人颤栗空灵的美。特别是转生眼流转的虹膜,如极光般昭示神性。
当他的拇指蹭过她冰凉空无一物的耳垂时,忽然想起上次生日时,她狡黠的甩出骰子时,在灯光下晃动的翡翠耳坠。
板间数着锅里翻滚的鱼丸,两位兄长凝视空蝉的模样让他把想切快点蛋糕咽了回去,虽然今日自己是寿星,却又成了背景。
只希望解除副作用的倒计时里,那些被压抑的情感别像这锅底般愈熬愈浓才好。
她机械地咀嚼着菜肴,味蕾传来的信号仅触发可食用的判定。数道关切视线如蛛丝黏着在肌肤上,却在触及神经末梢前就被绝对零度阻隔。
情感离线后,连拒绝都成了冗余程序。
当柱间将牛肉夹入漆碗时,她以精密计时般的节奏完成吞咽动作。待最后一个丸子消失在唇边,将筷子按礼仪规范摆成平行状态。
烛光摇曳,奶油甜腻,空洞的转生眼只是机械地注视着所有礼仪流程。
无论是肢体的触碰还是温度的传递,都无法穿透那具被冻结了情感的躯体。
当最后一个仪式性动作完成,她立刻想到生日流程终于结束,可以回到图书馆继续学习。
千手柱间嘴角的弧度突然崩塌,往日能点燃整个房间的笑容此刻像被雨水浸透的炭火。
正是这个教会他们吹蜡烛切蛋糕分享幸福的人,如今连最基本的情绪反馈都成了奢侈。
他喉结滚动着挤出句:失陪。离席时衣角带翻了半杯梅酒。板间追着踉跄的大哥消失在回廊尽头。
千手扉间陡然用指尖描摹着空蝉冰冷的面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月光下微微颤抖。转生眼中倒映的唯有窗外的冷月与星河。
他最终只能颓然地环抱住这具冷淡至极不再会心动的躯体。这个瞬间,他所有的理性骤然崩塌,胸腔里翻涌起对某个宇智波炽烈的杀意。
这杀意惊动了空蝉。她将视线从夜空收回,转生眼泛起微光:怎么了,扉间?
望着他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容,她以机械般的冷静分析道:这是意外。别让仇恨的苦无刺破来之不易的和平。
那平淡的语调仿佛在讨论与己无关的琐事,却精准踩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
千手扉间猩红的眼眸闪过怨毒:我早就对你说过,你会迎来悲剧!
空蝉依旧平静,转生眼中的星轨规律运转:不会。斑说过强者才有选择权,而我,超越了

